此時,晏居子屈膝在地,原本俊逸非凡的面容毫無血色,他轉眸看向安無恙,眉眼之間似乎多了幾分委屈。
安無恙心下頓了半拍,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晏居之身上的傷口,莫要再撕裂了。
“晏大人,你這是怎麼了?”
晏居之是何等驕傲之人,這世間除了皇上,怎麼可能再跪旁人?
安無恙心下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安無恙,你還不過來?”
黎懷仁轉身,面上醜態盡顯,全然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姿態。
他朝着安無恙舉起自己手中泛着光的牌子。
倨傲得厲聲道:“此乃是先帝賜給我忠勇侯府的牌匾,見到此匾如見到先帝,安無恙,而今你看到我忠勇侯府的實力了嗎?”
實力?
拿自己祖父的牌匾出來炫耀的勢力嗎?
安無恙眸中劃過一抹冷笑,面上鄙夷之色更甚。
“安無恙,只要你乖乖回去做我的娘子,將我侯府眾人接到你縣主府來養着,再花些銀子修繕我忠勇侯府,我便可以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全數作罷,你我還是夫妻,我不會怪你不潔的!”
無恥!
安無恙只覺得黎懷仁已經瘋了,莫非是吃軟飯吃得久了,便連人都不會做了?
黎懷仁不管安無恙的情緒,上前欲拉扯安無恙,晏居之便是趁着這個功夫,將方才假裝摔倒,從地上尋來一顆石子,“嗖”的一聲,打在黎懷仁的腿上。
黎懷仁只覺得腿部一麻,當即歪下身子,摔倒在了地上。
只聽得一道清脆的聲響,那琉璃材質的牌匾,掉在地上,登時被摔成了兩瓣。
晏居之冷然起身:“先帝御賜的忠勇侯牌匾,竟然被你摔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