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裡怎麼會有這樣的圖案?”
我忽然感覺和父親筆記上的那個圖案有點像,連忙從王衛東手裡搶過照片仔細地觀看。
圖案竟然和父親筆記本上的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差別。
“衛東,這個圖案是怎麼回事,你清楚嗎?”我用手指指那個刻着孤島神樹的圖案問道。
“這個?我還專門問了我們隊長,隊長說這個應該和一個古老的教派有關,這個教派大部分是木匠組成,拜魯班為祖師爺,這個教派好像叫神木教。對,是神木教。”王衛東肯定地說道。
神木教?這個神木教難道和我們家還有什麼瓜葛?聽王衛東說完,我忽然又想起家裡最近發生的事情,情緒不禁又低落下來,低下頭喝起了悶酒。
王衛東看我憂慮的樣子,關切地問道:“天佑,你家裡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給哥們說說,我幫你參謀下。”
看着王衛東關切的樣子,我竟一時不能自控,一股腦地把內心的苦惱和疑惑全都倒了出來。
“好傢夥,還有這樣邪乎的事情?”王衛東聽完嘴一下變成了O型。
他愣了半天才又說道:“依我看,你家的事八成和這個神木教有關,不然咱老爸不也會有這個圖案,而且那個魯班書應該也和神木教有什麼關聯,沒有想到世界上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對了,你還記得有本法老的詛咒的書嗎?你家這事和那本書上說得差不多。很多進入法老墳墓的人因為法老留下的詛咒,莫名其妙地死亡。”王衛東說完還嘖嘖地咂着舌。
“你說我爺爺張老幺也不知道年輕時候幹了什麼缺德事?我二叔、姑姑都是莫名其妙,稀奇古怪地死了,我媽竟然也不知何因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難不成這詛咒要讓我張家絕後?”說完這些,我似絕望地搖着頭,又連着喝了幾口酒。
“你說咱老爸出去也幾天了,連個電話都沒有,會不會出啥事?”
“去你的烏鴉嘴,真是狗嘴吐不出個象牙。”我一邊喝酒一邊對王衛東罵道。
雖然我嘴上罵著王衛東,其實我心裡非常明白,我必須去找到那本《魯班書》,親手毀掉它,張家的詛咒才能解除。
這時,我不經意地抬了下頭,忽然發現不遠處一雙陰鶩的眼睛正在注視着我們,看得我心裡有些發毛,背脊冒出一股涼氣。
我帶着幾分醉意和衛東分了手,東倒西歪地向家走去。
雖然是盛夏,想起剛才小館子那雙陰鶩的眼睛卻讓我忽然多了一絲寒意,內心中無故多了些忐忑不安。
稍微有些清醒的我,隱隱約約感到有人在我身後,猛然回頭,卻發現昏暗的小巷中卻空無一人,只有幾盞忽明忽暗的路燈像鬼魅一般閃爍着暗黃色的光。
“媽的,一定是喝多看花眼了。”我在心裡暗自罵了一句。
家屬院距離小館子不遠,轉過幾個衚衕就到了樓下,我忽然發現家裡的燈竟然是亮着的。
“難道我出門沒關燈?”
我心裡一邊嘀咕着,一邊打開了房門。
一股淡淡而又奇怪的味道撲面而來,有點像中草藥卻又帶着一絲香甜味道,本就有點醉意的我似乎變得更加眩暈起來。
我以為自己酒勁又上來了,連忙用力地搖了搖頭,讓自己多少清醒了一些。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背對着我在卧室找着什麼東西。從背影看,他竟然是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