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儀有些無措。
裴琰一言不發,那宮人剛才看見太子殿下對姜姑娘的態度,便覺得可以說出來:“歷來天子以養女充實後宮的倒是常見,可也要脾氣秉性好才行,姜姑娘在文華殿不思進取,只貪圖玩樂就罷了,還拉着旁人一起墮落,九殿下的功課原本是乙等,與姜姑娘玩在一起後,就成了丙等,如今連這等貼身之物都被姜姑娘設法要了去,可知姜姑娘實在不適宜於宮中久住。”
姜姝儀被當著裴琰的面告黑狀,一下子着急起來,連忙解釋:“我沒有!我沒有耽擱九哥哥,是......”
是裴瑞拉着她玩兒的呀!
姜姝儀想說又咽了回去,不成,若告了九哥哥的狀,他挨良妃娘娘的打可怎麼辦?
不是誰都有個像太子哥哥這樣慈祥的長輩的。
裴琰見小姑娘忽然不語,屈指輕點桌案,催促:“姜姝儀,繼續解釋。”
姜姝儀面上閃過為難,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垂下眼睫。
“我,我沒什麼解釋的......”
宮人立刻有些得意。
裴琰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別被氣死。
他喊一聲:“程守忠。”
程守忠立刻應聲:“殿下有何吩咐?”
裴琰徹底冷下面色:“這宮婢污衊尊上,僭越無狀,拉去良妃宮中,當庭杖斃。”
宮人的腿立刻軟了,驚慌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這是......”
裴琰不屑多分這種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