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抽搐兩下,苦着臉道:“紀總,我跟孟總確實是開玩笑......”
“我知道,你剛剛已經說過了。”紀天問笑道:“謝副會長,我輕易不給人倒酒,今天親自給你倒酒,你不會不給面子吧?”
謝燦手一哆嗦,眼神中滿是絕望。
紀天問把這話都說出來了,這說明是非要他喝下去不可了。
不喝,就是不給面子。
而他,不敢不給面子。
周圍的人看着謝燦的樣子,內心不禁一片冰涼。
現在是謝燦,接下來,或許就該輪到他們了。
紀天問看着謝燦遲遲沒有動作,眉頭微蹙道:“謝副會長,你要是覺得一個人喝太寂寞,我陪你一杯?”
“不,不用了。”謝燦顫抖着把酒杯握緊一些,接着面向眾人道:“我宣布,辭去平州商會副會長一職,我辜負了大家的厚望,對不起了!”
說完,把酒杯舉起來,放到嘴邊,仰頭猛倒。
酒水容易下肚,但那十幾支香煙可沒那麼容易下去。
謝燦大口大口咀嚼着,不敢停下來仔細品味什麼滋味。
但,即便如此,依舊沒能堅持幾秒。
“咳咳咳咳咳!”謝燦扶着座椅,好一陣劇烈咳嗽,鼻涕眼淚一股腦湧出,模樣狼狽到了極點。
他之所以辭職,倒也並非是預料到會出醜。
單純的出醜,並不足以讓其放棄已經到手的權力。
最關鍵的原因,還是紀天問對孟昌鳴的袒護,以及對他的刻意針對。
被紀天問針對,還有他的好果子吃嗎?
早些辭職,或許還能有一條活路。
不知死活,繼續當這個副會長,恐怕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