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的離清便要出手,卻見花嬈月“嚯”地便抓住了花重煥的手。
“花將軍是忘了吧,本宮是燕王妃,莫不是花將軍還想以下犯上,侮辱皇室不成!”花嬈月死死捏着花重煥的手,目光凌厲如刀鋒。
見花嬈月竟敢這麼囂張,花重煥頓時便更生氣了,猛地甩開她的手,“花嬈月你敢這麼跟我說話,別忘了你自己是什麼身份!”
花嬈月冷笑:“本宮是什麼身份?還需要本宮提醒你嗎?本宮是燕王的王妃,是被記入族譜的南焱皇室,是你花重煥沒資格侮辱的人。”
花嬈月這擲地有聲的話,花重錦卻不屑一顧,“燕王的王妃?別忘了你只是一個姦細,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王妃了?”
幾天不管,這小賤人真的上天了。不僅在外人面前沒讓他丟臉,竟然還敢跟他嗆聲了?
說到姦細,花嬈月便更不怕他了:“花重煥你有什麼資格嘲諷本宮,就算本宮是姦細,那本宮也是聽命於皇上和太後的姦細,若是你再敢侮辱本宮,本宮就到皇上和太後那裡去告狀,到時候就看看,皇上和太後到底是幫你這個沒用的舅舅和哥哥,還是幫本宮這個能幫他們拿到虎符的表妹和侄女。”
……花嬈月這話算是一下就掐住了花重煥的脖頸。
根本不用想,他也知道皇上和太後絕對不會為了他,得罪花嬈月。至少現在不會。
皇上竟然要讓花嬈月去偷君墨染的虎符,可真是夠絕的。
花重煥眯眼看着花嬈月:“花嬈月,你敢這麼囂張,你就不怕我去燕王那告密,你是姦細。”
花嬈月有恃無恐地冷笑一聲:“有本事你就去告密,看皇上和太後不撕了你,還有花漫雪的皇後之位怕是也坐膩了吧,正好換本宮坐坐。”
“你……”花重煥頓時被她氣得不輕,憤怒地瞪着她,“你到現在還對皇上不死心,你一個不潔之身還想當皇後,你做夢吧!”
花嬈月得意地揚起唇角:“那又如何,只要皇上不介意,別人說什麼都沒用。”
見花嬈月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花重煥頓時便氣得不行,“花嬈月,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花嬈月冷笑,“那也沒你不要臉,沒你們夫妻不要臉,沒你們一家不要臉。”
他這種人還好意思說她不要臉,跟他比起來,她真是太要臉了。
花重煥覺得花嬈月變了,變得他觸手不及,變得他都無法掌控了,更變得對他都有了威脅。
才短短三四個月,她就變成這樣了。
雨兒那丫頭是怎麼看着花嬈月的,一個個都是沒用的廢物。
花重煥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在這上面跟她扯皮了,直奔主題:“花嬈月,之前的事情二叔可以不追究你,至於你想做皇後的事情,那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不管你和雪兒誰是皇後,都是我花家的姑娘。你們誰有本事做皇後,二叔都樂見其成。二叔現在有件事想讓你幫二叔。”
花嬈月微眯起眼睛,終於說到重點了吧。
花嬈月不接話,花重煥只能自己繼續道:“聽說你現在住在榮王府里。”
花嬈月看着花重煥依舊不見話。
花重煥皺起眉頭,語氣再次不悅起來:“你住在榮王府,應該知道榮王開了一家酒館,只要你幫二叔弄到那些藥酒的配方,二叔便原諒你了,而且就算你要當皇後,二叔也可以幫你。”
花嬈月像看白痴一樣,看着花重煥:“本宮看着就這麼傻嗎?本宮就這麼好騙?花漫雪是你的女兒, 你不幫她,幫本宮?真當本宮是傻子嗎?”
“你……”
花重煥還想說什麼,卻再次被花嬈月打斷:“別說本宮不可能幫你,就算本宮心情好能幫你,你這籌碼也不值得本宮幫,想把本宮當傻子利用,也得看看本宮願不願意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