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宴。”陸時宴嘲諷的笑了笑,“從小我就作為陸時宴長大,現在他們告訴我是薛宴,是前朝皇室薛家的後代,而我的姐姐作為光復前朝的計劃,從小就被送到了京城陳家養着,成為了皇後,也死在了今天。”
宋姝筠只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皇後娘娘若是薛家的血脈,陸家何必再搞這麼一出?將來皇後娘娘的兒子登基不就行了嗎?”
“薛家的血脈豈能讓沈家的人污染!”陸時宴猛地站起來,他一把抓住宋姝筠,沉聲道:“他們是這樣告訴我的。”
宋姝筠的手臂被他禁錮得很痛,她皺了皺眉頭,“你冷靜點。”
“宋姝筠,你今天上了我的船,以後你就和我一樣是一個逆賊。”陸時宴忽然笑了起來,“這條路上有你陪我,我忽然覺得沒什麼不能拼的了,若是能讓你一直都在我的身邊,那反了又如何?”
“陸時宴你真的瘋了!”宋姝筠抬手掙扎着,“你們有什麼就要和朝廷拼搏?”
“你是在擔心我嗎?”陸時宴的神色忽然溫柔了起來,她伸手在宋姝筠的臉上摸了摸,“我就知道你的心裡一直都有我的。”
“你們陸家如今是反賊,你都不擔心趙琳玉嗎?”宋姝筠忽然問。
陸時宴猛地推開宋姝筠,他陰冷的看着被他使勁推了往後退了幾步的宋姝筠,“你為什麼總要這麼掃興!”
“陸時宴你殺了我吧。”宋姝筠靠在船板上,她不知道這船上有多少人,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出去,但是她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被陸時宴劫持。
陸時宴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樣,他不解的看向宋姝筠,“你說什麼?”
宋姝筠一把拔下頭上的金釵抵着自己的脖子,“我是不會跟着你去丹陽的,我們宋家的女兒,是絕對不可能和逆賊為伍的!你若真的要帶我走,就把我的屍體帶走!”
宋姝筠說完手上一用力,立刻戳破了自己的脖子,陸時宴見狀一把打掉她手上的金釵。
他目赤欲裂的伸手抓住又要去拔金釵的宋姝筠,厲聲道:“你就那麼寧願死都不願意和我一起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