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寧沒理會長貴眼中的意味深長,收起契書然後對蕭致遠和李相毓福了福身子,抬步就要往外走,這時候蕭致遠喊住宋姝寧,“昨日多謝康寧縣主救了內子。”
宋姝寧惶恐擺手,“首輔大人嚴重了,小女昨日只是舉手之勞,您不必言謝。”
看來方才這首輔大人出聲幫她,也是看在昨日自己救了他夫人一條命的份上吧。
瞧着宋姝寧沒有居功的樣子,蕭致遠臉上的笑意真切了兩分,“內子想要請縣主過兩日上門為她複診,不知縣主可否行個方便?”
說到這裡害怕宋姝寧以為自己和夫人看輕了她,他又道:“內子平日不願看大夫,也只有縣主是她願意主動接近的,還請縣主別推辭老夫這個請求。”
“可以。”宋姝寧抬眸和蕭致遠對視,“夫人昨日突發心疾與她平日鬱結於心有關,雖然昨日我給她治療了也開了葯,但也難免掛心,改日我會主動登門為夫人再次診脈。”
“如此就多謝康寧縣主了。”蕭致遠說完對宋姝寧抬了抬手,示意宋姝寧先走。
宋姝寧也不扭捏,抬步往殿外走。
這時候一直站着沒動的李相毓走過來和蕭致遠並肩而行,“首輔方才開口是因為這康寧縣主的救命之恩?”
蕭致遠偏頭睨了李相毓一眼,又看着逐漸走遠的宋姝寧的背影,沉聲道:“她若為男子的話,必定有一番大造化。”
“女子就不能有大造化了?”李相毓盯着宋姝寧的背影,眼中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你覺得這次若是她真的談下了英格麗和祁國之間的絲綢交易,她會想要什麼?”
“若她真的談下了這筆令蠶農起死復生的交易,那她想當郡主,我這老匹夫亦然可以助她一臂之力。”蕭致遠淡淡的說道。
李相毓沖蕭致遠豎起大拇指,“果然還是首輔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