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畢竟當初兩家定親的時候,說的是裴音的名字,若是如今裴音不鬆口,再加上盛老夫人也站在裴音這邊,那事情就不好辦了。
事已至此,她對裴音那為數不多的慈母之心又涌了上去,拿起葯碗還想勸裴音喝葯,卻被裴音一句諷刺的“葯早就涼了”給擋了回去,最後只能悻悻的離開。
因着傷口再次開裂的關係,裴音又在床上躺了幾日,才堪堪能下床活動,期間只有祖母來探望過幾次,據說盛鸞也想來看望,全都被許嬤嬤擋在外頭,為此連帶着盛家人對盛老夫人都多了幾分不滿。
許是因着盛家對裴音的態度,老夫人這幾日身子疲乏的很,許嬤嬤便又請了劉大夫來。
盛老夫人顧念着裴音的身子,便叫劉大夫一道瞧瞧。
“我這孫女兒吃了不少苦,身子骨有些弱,劉大夫瞧着開些藥方也好叫她補補身子。”
她慈愛的拍了拍裴音的手,沒有注意到劉大夫眼裡一閃而過的不屑。
雖說他沒有太醫的名頭,可多少也是有些名氣的大夫,否則也不會被請來給盛老夫人看診。
可這裴音是什麼身份?下人生下來,被送到教坊司的低賤之人。
要是給這樣的人看診,日後他出去豈不是臉面盡失?
於是劉大夫故作為難的看了一眼裴音道:“老夫人,不是老夫不答應,只是將軍府當初請了老夫過來,是給您一人診治的,若是......”
“劉大夫,這是我們老夫人的一點心意,還請劉大夫收下。”
一邊的許嬤嬤客氣的送上一袋銀子,劉大夫假裝推辭一番,最後還是接了過來,偏偏臉上還要做出一副不情不願好似被逼迫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