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盛夫人定然是因為裴音才病的。
盛郢實在是氣不過,他那天弄傷了裴音,原本心中是有愧疚的,所以離開之後覺得彆扭的很,許久都沒有去見裴音,可如今瞧見裴音用受傷的事情拿喬鬧脾氣,甚至氣病了母親,他心中就對裴音又燃起了怒火。
“她也實在是驕橫跋扈,教坊司那三年都沒讓她改了這性子!”
提到教坊司,床上躺着的盛夫人面上顯露出三分尷尬之色,輕咳了一聲。
“是娘不好,說了些話惹你妹妹不快,你不要怪她。”
“是啊哥哥,姐姐想必也不是故意的。”一邊來探病的盛鸞也皺眉開口道,“姐姐吃了這麼多年的苦,心中對我和娘有不滿也是尋常,鸞兒日後定然會對姐姐加倍的好。”
“你啊,就是太心善了,聽聞你還要帶她去賞花宴?就算是為了和侯府的......”
還沒等他說完,話就被盛夫人打斷了,她用眼神示意盛郢,而後柔聲將盛鸞給支了出去,只說去看看下人們葯熬好了沒。
等到懵懵懂懂的盛鸞離開以後,盛夫人才責怪的看了盛郢一眼。
“你也是莽撞,怎麼能當著鸞兒的面提起這些?她最是心軟的,怎麼會同意呢?也是我這個娘不得不下狠心,對不住音兒......”
說罷,有些懊惱的捶胸,眼淚又涌了出來,面上是十足的羞愧。
“娘,這都是她欠我們的,況且當初和侯府定親的本就是我們盛家的嫡女,如今的鸞兒,主動開口換親那也是她應該為鸞兒做的。”盛郢不解道,“她若是安分守己些,日後有我們將軍府做靠山,何愁找不到門當戶對的夫婿?何必非要置氣同鸞兒爭搶侯府婚事!”
這話好似點醒了盛夫人一般,她霎時就止了眼淚,好似找到什麼叫她不那麼愧疚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