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那邊的盛老夫人怒極反笑,環視了一圈周遭這連帶着下人房也不如的地方,口中意有所指:“這心意倒是當真消受不起,我當初留着音兒在家裡,也是想你們若是能念着幾分親情,對她好一些也不枉費了這些年相處,誰知道竟然是如今這幅光景!”
盛老夫人什麼都沒有明說,卻又好像什麼都說離開,一時間就連帶着盛郢都有些被嗆的說不出話。
半晌以後他總算是開口了,只是連帶着聲音都低了幾分。
“不管怎麼樣,今兒個的事情都是她裴音的錯,到底是去教坊司那地方呆了這麼多年,這種小偷小摸的事情都做的出來!她若是想要,直接和我開口,我......”
就在盛郢為自己的行為描補的時候,裡頭的裴音搜完身走了出來。
她面色淡然,絲毫沒有羞惱之意。
若是尋常人家的姑娘,受到這樣的侮辱,只怕早就鬧起來了。
偏偏她沒有。
只是她那雙眼睛掃視了一圈盛家眾人,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冷意。
“呵,果然在那樣的地方呆了三年,連帶着羞恥之心都沒了。”
盛郢忍不住開口譏諷。
為什麼不和他求情呢?只要裴音願意服軟,願意低頭和從前一樣叫他一聲哥哥,他也不是不能將今日的事情替她遮掩過去,小時候明明也是這樣的,闖了什麼禍都是他這個做哥哥的在兜着......
“好了嬤嬤,那玉佩被她藏在什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