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會藉著這次的流言蜚語,順勢和盛鸞退親。”
雖說在春日宴上鬧出那樣的事情,裴音並非為了讓侯府退了這門親事,但是她以為若是可以,侯府是很想擺脫和盛家的姻親的。
可今兒個侯夫人既然來安撫盛家,就代表侯府暫時沒有這種打算。
至於謝雲笙埋在盛家的釘子到底是什麼人,裴音很是識趣的沒有多問。
她沒有多問的立場,兩個人的關係實在是微妙。
姑且算是朋友吧,卻......
“怎麼,你很希望我找到機會和盛鸞退親?”謝雲笙步子不自覺往前了兩步,卻克制的停在了半道,沒有直接湊上去,“如今還差一點兒火候。”
“因為這件事情退親,理由不太夠,若是皇後那邊發難,只怕謝安又要為難我娘。”
“你呢,你是什麼打算,還要留在盛家多久?”
自然而然的將話題引到了裴音的身上,謝雲笙不得不承認,從教坊司出來以後,他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姑娘要做些什麼,到底是什麼想法了。
人經歷過苦難,總會成長,他們兩個都是。
裴音倒是沒有被他牽着鼻子走,衝著謝雲笙粲然一笑。
“我自然是要離開盛家的,只不過......”
就在謝雲笙一副垂耳傾聽模樣之時,她語調不自覺帶上調侃之意。
“只不過,如今還差一點兒火候。”
這是原話奉還給謝雲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