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賢妃在溫泉之中纏綿悱惻了一會,沒過多久他就抱着賢妃往回走了,喻遲霜有些無語地望着他輕快的腳步,吐槽道:“現在倒是大步流星了,跟急着去領工資的一樣。”
【他不需要領工資,人家是發工資的。】
【你一說我就難受了。】
【沒見着給我發。】
皇上和賢妃剛剛到了房間裡面,把帘子拉上,他低頭看着懷中的人,耳根子越來越紅,他慢慢俯身,兩人距離越拉越近…….
正當直播間幾千萬人都等着這個世紀之吻的時候,突兀的敲門聲在房間里回蕩起來:“皇上!皇上!!齊貴人危險了,皇上你快去看看齊貴人吧!!!”
喻遲霜像是鼓鼓的皮球突然間被扎了一下一樣,她憤慨地看着門口敲門的齊煙,她滿臉的淚水,着急之色爬滿了臉龐,看起來不像是演的,皇上不耐煩地問道:“是什麼事?明日再說吧。”
齊煙在地上框框磕頭:“不行!皇上,姐姐就快死了,她說一定要見皇上最後一面,不然死了也不會安心的!”
【是她演技太好了還是怎樣,看起來好真啊。】
【應該是齊貴人真的出事了吧。】
皇上眼裡的情慾慢慢冷淡下來,恰好這個時候“真話藥水”的藥效也過了,他嘆了口氣,回頭看了賢妃一眼,她神色淡淡的,並沒有阻攔他,也沒有說讓他留下的話,反而讓他快去:“人命要緊,我會等着皇上的。”
皇上跟着齊煙出了門,往齊貴人的寢宮走,剛到了門口,就看到個太醫在為齊貴人把脈,看皇上來了之後,給齊貴人使了個眼神,然後行了個禮,面色焦灼:“皇上,齊貴人這脈象屬實是奇怪,按理來說平時調養得這麼好,應該是脈象平穩才是,但是齊貴人的身體內虛外冷,脈象微弱,看起來是極其需要陽氣啊!”
喻遲霜看着齊貴人蒼白的臉和毫無血色的嘴唇,猜到了這副樣子可能是假孕葯的副作用,她聯合和太醫來演這一齣戲,為的就是騙皇上用身體給予她陽氣,藉機承寵。
皇上冷笑一聲:“藥物都治不好的東西,陽氣能有用?”
太醫連忙跪下:“皇上的陽氣乃是天子的陽氣,怎能藥物相比?”
【太蠢了,不吃藥要陽氣,這是怎麼想的。】
【但是小說裡面的設定就是這樣的,身為宮斗小說裡面的天子,當然有很多濾鏡和附加技能了,不過齊貴人想出的這個借口僅僅適用於皇上本來就對她有意思的情況,齊貴人這是在賭皇上到底愛不愛她吧。】
【確實是,但凡皇上要是稍微對她有點意思,恐怕今晚都能憑藉這個可笑的借口和她發生點什麼了,說到底她還是真的愛上皇上了。】
齊貴人睜開沉重的眼,她視線有些模糊,但是依稀能辨認清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人,她抬起手:“皇上……你來了?”
皇上嗯了一聲,沒去接她的手,只是隨口安慰了幾句:“既然身體孱弱,那就讓太醫多照顧着,不要受了風寒。”
齊貴人眼眶濕潤,心中全是委屈:“臣妾,只是想讓皇上陪着,一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