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太巧了——
李鴻圖邀請他們來鴻賓樓,卻恰好,周勇設宴給他們接風也在這裡,同一時間,同一地點,難免讓人誤會。
周烈無奈擺擺手,為楚風辯解:“老四,你們都誤會小風了,其實他——”
“誤會?誤會什麼。”
于慧這時候跳出來,叉着腰,趾高氣揚的一通數落:“這傢伙在我的酒局瘋言瘋語,差點搞黃了我和鴻圖集團的合作。”
“還恬不知恥說自己和李鴻圖有交情?幫我們解決了合同問題,呸,那是你的功勞?那是我們一鳴的功勞!”
于慧繼續說道:“是我們一鳴和李總談下合作,爭取了八千萬的利潤。”
“是我們一鳴有這個面子,讓鴻圖集團的副總親自上門道歉,陪酒謝罪。”
“也是我們一鳴,苦力周旋,讓我們這次工程保底收入十五個億,十五個億,你們知道那是什麼概念嗎?”
許一鳴整了整西裝,摟着周莉的腰肢,一臉高傲的昂着頭,挑釁的掃着楚風:“沒錯,這都是我做的,你有什麼意見沒?”
周烈一家人只覺得心裡憋着一口氣,周瑩更是氣得兩腮鼓鼓,真正做事的人被嘲笑指點,無人相信,沽名釣譽的傢伙卻被高高捧起,這算什麼事啊。
楚風平靜說道:“我沒意見,你們怎麼想是你們自己的事,和我無關。”
說罷,他帶着一家人轉身離去,乾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