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笑了,您想喝酒,我們蕭家隨時好酒好菜準備着。”
蕭雲龍嘴角牽動,沉默半晌,出聲說道。
他恨鐵不成鋼,狠狠一腳揣在瑟瑟發抖的蕭宏身上,“逆子,你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去長輩倒酒。”
蕭宏早就嚇得魂都飛了,這才狼狽無比的爬起來,從蕭雲龍房間里拿出一瓶珍藏20年的特供茅台酒,顫顫悠悠的給楚風滿上,生怕灑了一滴,要了他的小命。
“滾。”
蕭宏顫抖着還想給蕭雲龍倒酒,卻被後者一腳踢飛,滿臉的不爽怒氣。
這個逆子,讓他丟盡了顏面,怎能不氣?
“龍首,我們兄弟之間多年未見,我敬您——”蕭雲龍深吸一口氣,主動舉杯。
楚風也淡淡回應,“喝完這杯酒,你我二人再無瓜葛。”
“我親自送你上路。”
說罷,他一飲而盡。
蕭雲龍面如土色,死灰一般——
他未曾想,楚風的性格依舊如此強勢霸道,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龍首,今天的事,明明是陳鋒行欺人太甚,他殺進我蕭家大院,傷我蕭家子弟,殺了我愛女蕭欣!”蕭雲龍深吸一口氣,據理力爭:
“如果被人欺負到這個地步上,仍舊不反抗,但我蕭雲龍還配做一個男人,還配最一個父親嗎?”
“你也知道,你是一個男人,是一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