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複雜嘆息一聲:“自從夫人走後,這間院子始終保留下來,沒有去動一草一木。”
“這棵桃樹,是夫人去世那年王爺親手栽的,已經十七年了,每天深夜,他都會過來默默呆一會,為這棵樹澆澆水,說說話,就彷彿,夫人還活着。”
楚風只是冷漠落下一句:“人都死了,做這些有什麼用。”
忠伯頓時語塞,只是暗自嘆息。
“對了,大世子,這些地契,是你母親當年留給你的——”
忠伯又想起什麼,把一個古樸卻保存完好的檀木盒子交給楚風,裡邊裝着幾張已經泛紅的地契。
“西野的地產?我母親,怎會有西野的地產?”
楚風眼眸一掃,微微驚訝。
忠伯說道:“這些是你外婆送給你母親的嫁妝,是你的外婆畢生積蓄,你母親家在西野,但這些年,她也從未有機會去看一眼。”
楚風目光深沉,難怪對於西野他有那麼深刻眷戀,原來這也是自己母親的故鄉。
但這些東西,她卻從未對自己講過。
忠伯繼續說道:“你外婆和你母親一樣,都是心腸善良溫柔的女人,而且非常有能力,你母親的家族葉家,原本只是普通村民,但在她的帶領下,發展迅速,短短十幾年,已經攢下了十幾億的身家,很了不起。”
“只可惜,天公不作美,你外婆三年前因為癌症去世了,勞碌了一輩子,卻沒有享受的命。”
楚風目光中滿是惋惜和遺憾,他原本還想着拜訪老人家,在老人家面前儘儘孝道,沒想到,卻永遠沒了機會。
真是,好人不長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