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萬?”
王冬青嚇得眼皮一跳,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不是說好兩百萬的嗎?怎麼突然就變成了兩千萬?你們分明是在坐地起價!”
“哎哎哎!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們打開門做生意,一向都是以誠信為本,說兩千萬就是兩千萬,絕對不多要你一分,不信,你可以問問你媽……”光頭男用下巴指了指張翠花。
“媽?”
王冬青驟然回頭,對上的是自己母親心虛的眼神。
“我剛剛看你們沒來,就、就和他多賭了一會,其實我是想翻本的。”張翠花有些支吾。
“媽!你怎麼這麼糊塗啊!”王冬青重重閉上雙眼:“十賭九輸!難道這點道理你都不明白?”
“我也是不想損失那兩百萬嘛,萬一能贏回來呢?”張翠花縮着腦袋,還在辯解。
“結果呢?結果是你輸了兩千萬!”王冬青咬着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沒、沒有!我才輸了幾百萬而已,哪有兩千萬這麼多?”張翠花連連擺手。
“白紙黑字在這寫着,你還想賴賬?”
光頭男將借據往賭桌上一拍,上面的簽名包括手印,都清清楚楚。
看到這幕,張翠花不禁啞口無言。
借多少她還真不知道,賭輸了一旦上頭,哪管得了那麼多?
“怎麼著?你們現在是繼續賭下去,還是回去籌錢?”光頭男咧嘴笑着。
聽到這話,王冬青不禁眉頭深鎖。
兩百萬,已經幾乎是家裡所有的積蓄了。
至於兩千萬,她哪拿得出來?
王家的經濟大權還在王大富手中,在家主位置沒有正式確定之前,她父親顯然是沒能力奪權的。
“如果沒錢,那就找朋友借,借不到就賣車賣房,反正一句話,今天要是不把錢湊齊了,你們休想走出這個大門!”
光頭男說話之間,突然掏出一把短刀,狠狠插在桌上。
“咚!”
一聲悶響,刀入一寸。
明晃晃的刀口,嚇得張翠花兩夫婦臉色大變。
正當他們有些不知所措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伴隨着吆喝聲,一身悶騷打扮的張大寶,突然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包間。
其身後,還跟着保鏢阿山。
“皮特?”
張翠花眼睛一亮,彷彿看到了救星似的,立刻湊了上去。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都動上刀了?”
張大寶故作不解的左右張望着,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原來是張老闆……怎麼,這些人你認識?”
光頭男一改之前的兇悍,轉而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這些都是我朋友,華哥,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動真格吧?”
張大寶老神在在的開口,那氣場,似乎還要壓光頭男一籌。
“張老闆,你身後那位欠了不少錢,如今還不上來,我只能按規矩辦事了。你也知道,這是猛爺的場子,不是我可以做主的。”光頭男笑着解釋道。
“他們欠了你多少錢?”張大寶施施然坐了下來。
“沒多少,兩千來萬。”光頭男伸出兩根手指。
“兩千萬?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張大寶微微皺眉,似乎有些犯難。
“皮特!你幫幫我,幫幫我!”張翠花慌了,連連求救。
“張姨,別緊張,這事交給我。”
張大寶安慰一句後,這才道:“華哥,要不這樣,你先把他們放了,這筆賬算在我頭上。”
“張老闆,他們與你非親非故,至於這麼幫他們擔著嗎?”光頭男提醒道。
“張姨是我的長輩,既然遇到了麻煩,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