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天?”
微微一愣後,陳雪靈頓時就笑出了聲:“冬青,你沒搞錯吧?姓江的那傢伙,有什麼資格與我老師相提並論?不怕告訴你,我老師可是一方諸侯,統領萬軍,叱吒風雲,他姓江的又算什麼?”
“是嗎?”
王冬青皺了皺眉:“可我總覺得剛剛那人,有點過於眼熟了。”
“行啦行啦,別胡思亂想了。”
陳雪靈笑着直搖頭:“一個天上神龍,一個地下螞蟻,兩人根本沒有可比性。”
“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王冬青自嘲一笑,不再多言。
仔細一想,也確實如此。
儘管背影有些相似,但雙方的身份與地位,可謂是天差地別。
江朝天,一個普通的帝國退伍軍人,哪能與一方諸侯做比較?
“雪靈,既然你的事已經完成,我就先回去了。”
簡單的聊了兩句後,王冬青便主動告辭。
“行,那我送你。”陳雪靈立刻道
“不用,我開車來的。”江朝天揚了揚車鑰匙。
“好吧,那你小心點。”
陳雪靈笑了笑,不再強留。
最終,兩人在門口道別。
目送着閨蜜離開後,陳雪靈剛要去開車時,路邊蹲着的一年輕男子,突然湊了上來。
“請問,這個地方怎麼走?”
男子拿着地址,似乎有點分不清方向。
“哦,你說這個,就在那邊……”
陳雪靈伸手往前一指,話還沒說完。
旁邊的男子突然出手,一掌砍在其後頸上。
陳雪靈悶哼一聲,當場暈倒在地。
與此同時,停在路邊的一臉黑色商務車,第一時間靠了過來。
車門打開,衝出四五個人,很快便將陳雪靈抬上了車。
跟着油門一聲轟鳴,車輛疾馳而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明顯早有預謀。
“嗯?”
街道盡頭,暗中觀察的江朝天,剛好看到了這幕。
微微皺眉後,來不及多想,他第一時間就追了上去。
在他眼皮子底下綁人,未免有點太大膽了!
……
晉州,某四合院內。
一男一女正面對面下着圍棋。
男人國字臉,絡腮鬍,高大威猛,渾身上下都帶着一股殺伐的氣息。
其舉子下落,果斷乾脆,極具攻擊性。
反觀女人,一身寬大的斗篷遮身,大半張臉都隱藏在陰影當中,唯一露出來的紅唇,彷彿一朵綻放的牡丹,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嘗一口。
相比於男人的進攻,女人則一直處於防守,可謂是步步為營,滴水不露。
“陳王,算算時間,應該開始了吧?”女人微笑着開口。
“差不多了,如果計劃順利,那條大魚應該能釣出來。”陳玄年淡淡的道。
“鎮北王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理?那位,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主。”女人舉起棋子,並未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