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洋樓二樓上,睡得迷迷糊糊陳雪靈母女,突然被一陣吵鬧聲驚醒。
聲音很呼救,有哀嚎,不過很快又被喝止。
帶着幾分疑惑,她抱着女兒走下了樓。
“爸、媽,發生什麼事了?”陳雪靈便走便問。
當她來到一樓時,眼前的一幕,讓她頓時變了臉色。
只見一群凶神惡煞的陌生人,聚集在客廳當中,正在四處翻找着什麼東西。
而作為主人的王百壽與張翠花,則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臉上滿是驚慌與恐懼。
“女兒!快跑!!”
見人下樓,王百壽頓時吼了出來。
王冬青這才如夢初醒般,抱着女兒轉身就往樓上跑。
然而才剛走兩步,兩個面具人便突然衝上前,用刀擋住了她。
“你們是什麼人?趕緊離開這,要不然我報警了!”
王冬青瞳孔一縮,頓時不敢動彈的了。
只是她的威脅,並沒有激起任何反應。
所有面具人全都靜靜的站着,眼神冷漠異常, 沒有任何感情。
“呦!居然還有意外之喜。”
伴隨着一聲輕笑,人群散開,一對分別穿着黑衣與白衣的雙胞胎男人,從椅子上緩緩站了起來。
“老頭,他們兩個之間,你選一個,只有一個能活,看你是保大還是保小?”
白衣男戲謔的笑着,簡單的一揮手,其中一把刀,立刻架在了王冬青脖子上。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過她們,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王百壽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頭,哭得可謂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你要是什麼都不知道,那他們兩個可就沒命了。”
白衣男一腳踩在了王百壽的頭頂,冷笑道:“再給你一次機會,東西在哪?”
“放開我爸!”
王冬青剛要上前,刀鋒一轉,頓時在她脖子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你們到底要什麼?如果是要錢,我們所有存款全都給你,房子車子,我們全都不要了,只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
王百壽半張臉都被擠壓得變了形,但他依舊不敢反抗, 只是不停的求饒。
“還在這給我裝傻?”
白衣男猛地抓住王百壽的天靈蓋,硬生生將其提了起來:“我再問一遍,那個人交給你的東西,到底在哪?”
“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王百壽哆嗦着身體,褲襠不知不覺間,已是一片濕潤。
尿液順着其褲腳,一點點滴落在地,隱約間,還能聞到一個腥臊味。
“真特么是個廢物?”
白衣男隨手一甩,像扔破爛一般,將王百壽扔到牆上,摔得其慘叫不已。
“既然他不肯說,那就給點顏色瞧瞧,殺一個試試刀。”黑衣男冷不丁的開口道。
“嘿嘿,正有此意。”
白衣男咧嘴一笑,目光上下打量着王冬青母女:“媽媽要是先死的話,小傢伙肯定會傷心的,所以,還是從小的開始吧。”
“要動手沖我來,別傷害我女兒!”
王冬青死死抱着江憶草,一臉決絕。
“動手!”白衣男打了個響指。
“是!”
兩個面具人沒有廢話,立刻舉起了刀。
便在此時,一道黑光突然閃過。
“唰!”
沒有任何徵兆,兩個面具人的腦袋,當場掉落在地。
與此同時,一個身着勁裝,面目冷酷的短髮女人憑空顯現。
“呵呵,果然有高手暗中保護。”
白衣男與黑衣男同時笑了,似乎早有預料一般。
“你們先走,我拖住他們!”
黑鳳凰冷冷的開口,眼中只剩下一片冷漠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