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玄靈很美。
哪怕是臉被划傷,依舊是美得驚心動魄,尤其是那雙幽怨的神情。
落在男人眼中,就格外的惹人憐惜,忍不住升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慾望。
當然,這種媚技對於江朝天來說,沒有任何的作用。
所以當上官玄靈裝成楚楚可憐的模樣時,他眼神反而更加冷漠。
“我從不開玩笑,同樣,也不喜歡別人和我開玩笑。”
江朝天冷淡的開口。
說話之間,其二指一彈,鋒利長劍“咻”的一聲,直接刺入牆壁之中,劍柄震顫不已。
“你這傢伙……”
青衣女孩氣得柳眉一豎,剛要上前教訓對方時,卻被上官玄靈揮手制止。
“好好好,不開玩笑就不開玩笑。”
上官玄靈一改剛才的幽怨,很快又恢復了仙女般的笑容:“剛剛我家丫頭多有失禮,還望鎮北王不要怪罪,這份資料,就當是賠禮了。”
“還有事嗎?”
江朝天並未拒絕,果斷將信封收入囊中。
“閣下,如今天色已晚,回去怕是多有不便,不如,今晚就在這住下可好?”
上官玄靈微笑着開口,說話之時,其俏臉微微泛紅。
那含羞待放的小表情,像是個未出閣的閨女,在暗示自己的情郎。
“告辭。”
江朝天懶得廢話,直接起身離開。
上官玄靈性格百變,沒人知道其真實面目到底如何。
天下人所見到的那一面,只是對方想展現出來的一面而已。
所以他現在見到的,不過是一層偽裝罷了。
“真是不解風情吶……”
看着那挺拔的背影,上官玄靈搖頭一笑,美眸當中,可謂是熠熠生輝。
“小姐!那江朝天太狂妄了!居然敢傷您,您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
等人走後,旁邊的青衣少女,終於忍不住了。
“殺?你打得過他嗎?”上官玄靈眼神有些玩味。
“我是打不過,但還有十八地煞,只要您一聲令下,便可以讓那江朝天喪命當場!”青衣少女憤憤不平的道。
“呵呵呵……如果十八地煞能殺他,當初他也走不出上官家的大門。”
“十八地煞不行,咱們還可以找江湖中人,江南那麼多高手,總有一個能殺他吧?”
“江南有機會傷他的只有一人,而這一人,我已經當做誘餌拋出去了。”上官玄靈輕笑道。
“小姐,您是說張伯腫?”青衣少女面色微變,旋即大喜。
上官玄靈並未回話,只是伸出蔥蔥玉指,在自己臉頰的傷口上,輕輕擦了一下。
跟着將帶血的玉指,放在牡丹紅唇上,用舌尖微微吸允着。
那一瞬間綻放出來的魅,讓旁邊的青衣少女都不由得看痴了。
儘管常年陪伴小姐身邊,但有些時候,連她都無法抵擋那天然的魅惑能力。
“江朝天啊江朝天,你儘管高冷,我看你能高冷到何時?反正……老娘是吃定你了。”
上官玄靈喃喃自語,嘴角輕挑之間,如百花齊放,美艷不可方物。
……
俱樂部門外,街邊一輛熄火的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