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不是沒傷到,而且根本刺不穿!
剛剛那幾劍,靈狐可以清楚的確認,他已經結結實實的刺在了冢虎身上。
可最後的結果卻是,除了衣服破了幾個洞之外,冢虎依舊若無其事,那皮膚表面,只是多了幾個被利劍刺中後的小白點而已。
甚至於整個過程中,冢虎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根本沒把靈狐所謂的刺殺放在眼裡。
“怎麼會這樣?”
靈狐嚇了一跳,立刻拉開距離,開始不規則的閃避與遊走。
他的劍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寶貝,已經稱得上是削鐵如泥,吹毛斷髮。
再加上他全力的刺殺,別說是一個人,就算是一塊鋼板,也得被刺出幾個洞來。
可偏偏,眼前這傢伙不僅沒事,甚至於連皮外傷都沒有。
這種級別的防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什麼樣的橫練高手,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跑那麼遠幹嘛?過來啊,再刺幾下,挺舒服的。”
冢虎淡淡的開口,那風輕雲淡的表情,那像是在進行生死拳賽?
“你……”
靈狐皺了皺眉,但終究還是沒敢冒然上前。
力量強大,防禦驚人,這種對手確實很難對付,但好在,對方比較笨重,而且速度不快,這樣一來,自己至少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如此一想,他心裡也輕鬆了許多。
當然,他追求的不是不敗,而是贏下這場比賽。
在地下拳場,平局是十分罕見的,一旦出現這種局面,就很容易被人懷疑打假賽,而且對人氣也很極大的影響,酬勞什麼的也會降低。
所以沒人願意打平,所有人都渴望勝利。
“橫練武者都有罩門存在,只要找到他的罩門,那他就必死無疑!”
靈狐一邊圍繞着冢虎旋轉,一邊仔細觀察,試圖找到對方的弱點。
人不是無漏之體,再強大的身體,終究都有弱點存在,哪怕是橫練高手也不例外。
只是這種罩門弱點,被隱藏得很好,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
“倒也不傻,知道找死穴,可惜,並沒有任何作用。”
觀眾席上,江朝天搖了搖頭,嘴角掛着淡淡的笑。
冢虎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橫練武者,他的強大,更多是天賦異稟。
換句話而言,所謂橫練武者的罩門,根本不存在。
“喂!磨磨蹭蹭的幹什麼?你們倒是動手啊!”
“草!只知道跑來跑去,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們要的是刺激,刺激!”
因為靈狐的拖延,拳場上一群激情奔放的觀眾,就有些不樂意了。
我特么嗓子都喊啞了,你特娘的給老子玩捉迷藏,有你這麼打拳賽的嗎?
在一些人的帶領下之下,很快,拳場上唏噓聲不斷,開始喝倒彩。
來這裡的人,需要是血腥刺激,是各種暴力場面。
你跟個兔子似的跳來跳去,偏偏還不進攻,自然引人不滿。
面對場上的噓聲,靈狐雖然臉上難看,但並沒有分心,依舊是全神貫注的尋找着冢虎的破綻。
對觀眾而言,拳賽只是個樂子。
但對他而言,這可是賭命,容不得半點急躁與馬虎。
“找到了!”
在觀察半響後,冢虎一個細微的小動作,很快引起了靈狐的注意。
每當他要進行試探性攻擊之時,對方總是會無意識的夾緊胳膊,保護自己腋下。
這種行為,幾乎是條件反射,沒有任何思考的。
只有極為重視,或者說極為敏感的部位,才會讓人有這種反應。
換句話而言,腋下,就是眼前人的罩門!
一念至此,靈狐不禁眼前一亮。
“果然隱藏得夠深,要不是我眼力驚人,耐心奇佳,只怕還真發現不了。”
“不過,既然被我發現了你的罩門,那麼,你離死已經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