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料到,堂堂城衛總兵,整個江南排名前三的存在,見到江朝天後,居然會如此卑微。
甚至完全不顧臉面,當著眾人的面,給人下跪認錯。
種種舉動,種種行為,簡直匪夷所思。
平常馬總兵不是挺拽的嗎?
一個新任區長,就把人嚇成這樣,不至於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此刻,劉城長也是驚疑不定。
別人不知道,但他很清楚,馬總兵背靠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不管是權利,還是財力,都可謂是極其強大。
哪怕他的職位高上那麼半級,但平日里也不得不給對方几分面子。
如此人物,居然給江朝天跪了,到底什麼情況?
“遲到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不過這王副總兵既然是你的人,那麼就由你來處理吧。”江朝天淡淡的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
馬國安立刻起身敬禮,跟着喝道:“把人押下去,大刑伺候!”
“馬哥!您不能過河拆橋啊!”
王副總兵慌了,看這架勢,對方明顯不是在開玩笑。
“我去你媽的!”
馬國安反手一巴掌抽了上去,喝罵道:“自己幹了什麼事,沒點數嗎?如今鐵證如山,你還敢狡辯?給我拉下去,狠狠的打!”
其一聲令下,立刻就有幾名護衛上前,不由分說的架着王副總兵就往外拖。
“為什麼?我不服,我不服!”
臨出門時,王副總兵還在瘋狂吶喊。
只是他的呼聲,根本沒引起任何人的關注,因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江朝天身上。
如果說一開始,他們還因為對方的年紀,而產生輕視。
那麼如今,大部分人心中,只剩下敬畏與緊張。
他們不傻,自然看得清局勢。
能在上任當天,便將一名副總兵打入大牢,同時嚇得馬總兵下跪道歉,不管是身份與手段,都叫人心驚膽戰。
如今江朝天模樣沒變,但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各位不要站着了,請坐!”
做了個請的手勢後,江朝天悠悠然的坐了下來。
眾人不敢多言,紛紛落座。
劉城長坐在江朝天左邊,至於馬國安則坐在右邊。
前者雖然奇怪,但多少還能保持鎮定,然而後者則顯得格外緊張,待在江朝天旁觀,可謂是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
“我這個人向來很民主,很公正,如果誰對我剛剛的行為有什麼不滿的話,可以現在提出來,如果是對的,我一定吸取意見。”
江朝天環目四望,目光所過之處,所有人全都低下了頭。
連劉城長與馬總兵都不敢吭聲,他們這些人,又哪敢多言?
“既然大家無話可說,那麼就該我說了。”
江朝天話說一般,突然打了個響指。
一旁的黑鳳凰很快會意,從旁邊的柜子中,搬出了一疊又一疊的文件。
看其數量,至少有二十於份。
換算成在場高層人數的話,正好相匹配。
“這些文件,裡面記錄的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很不幸的是,都與在場的各位有關。”
江朝天一開口,所有人全都變了臉色。
膽子小的更是嚇得冷汗直冒,面色發白,即便膽子大的,一個個也是心虛不已,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