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在說我嗎?”
被眾人矚目的江朝天,似乎這才反應過來,一臉茫然的四處張望。
自進門開始,他便已經成了隱形人。
家長里短的一些事,他懶得搭理,七大姑八大姨的一些小心機,他更是沒放在心上。
從頭到尾,他都在與女兒玩着石頭剪刀布的遊戲。
要不是聽人提到他的名字,他壓根就不會抬頭去看。
“翠花,你家女婿怕不是個傻子吧?咱們在這說了半天,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在那夢遊呢?”有人恥笑出聲。
“算了算了,麻雀哪能與鳳凰相提並論?與這麼個廢物相比,實在是有辱徐大少的身份。”
“冬青雖然比不上小佳,但也是個大美人,結果攤上這麼個廢物男人,真是可惜了!”
這一刻,不少人都開始陰陽怪氣了起來。
他們見風使舵的本領尤為擅長,知道張佳與王冬青平日里不對付,既然要討好人,自然得順着別人的意思說話。
所以江朝天,很理所當然的成了靶子。
“你們在胡說什麼?”
對於那些刺耳的話語,江朝天面無表情,反倒是王冬青,不禁臉色一沉,很是不善。
不管如何,江朝天終究是她老公,被人當著面說三道四,她心裡自然不舒服。
“說幾句怎麼了?難道他們說得不是事實嗎?”
一旁的張佳針鋒相對:“我家徐鵬是東豐集團的少東家,日後也是執掌整個東豐集團的大人物,那姓江的算個什麼東西,給我家老公提鞋都不配!”
“張佳,你說話最好注意點!”
王冬青皺眉喝道。
“我說話一向快人快語,有什麼說什麼,從不藏着捏着,雖然難聽,但都是事實,你男人沒本事就得認,日後夾着尾巴做人就好了。”
張佳冷笑着,滿臉的戲謔。
王冬青越生氣,她心裡就越痛快。
“你……”
王冬青剛要發作,立刻就被自己母親給拉住了:“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犯不着為了一點小事傷和氣,大家先坐,先坐!”
說著,又重新搬了幾張椅子出來。
在幾個老油條的幫腔下,一群風波總算是平息了,一群親戚再次落座。
不過這一刻,張家與徐鵬,成了眾人新關注的焦點。
之前他們稱讚不已的王冬青,再也無人問津,甚至都不帶正眼去瞧的。
在他們眼中,王冬青既然無法給他們相應的利益,他們何必繼續吹捧?
至於張佳幾個,那就不一樣了。
“他們這麼說你,你就不知道反駁幾句?任憑他們侮辱?”
走到江朝天身邊後,王冬青不由得低聲喝道。
對方的沉默,讓她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反駁什麼?與他們那群潑婦鬥嘴?這不是自找沒趣嗎?”
江朝天搖頭一笑:“算了吧,別讓這些人影響了你的心態,暴發戶終究只是暴發戶,沒有底蘊,嘚瑟不了幾天,由他們去吧……”
“哼!你倒是看得挺開,希望一會你還能笑得出來!”
王冬青翻了個白眼,懶得計較。
通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她自然知道江朝天身份不凡,但具體什麼程度,她又不敢確定。
不過她可以確定的是,她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今天絕不會輕易罷手。
那些都是欺軟怕硬的主,你表現得越是軟弱,他們越是蹬鼻子上臉。
默不出聲的話,只會成為被針對,被打壓的對象。
這點,她其實早就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