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萬?”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跟着,便是哄堂大笑,每個人都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江朝天。
“哈哈哈……笑死我了,就這破玩意值六千萬?你想錢想瘋了吧你?”
“姓江的!麻煩你吹牛也得實際點行嗎?六千萬你知道是多少錢?換算成紙幣壓都能壓死你!”
“張翠花,我今天算是瞧明白了,你這女婿不僅沒本事,還喜歡說大話,真是個奇葩!”
對於江朝天的話語,一群親戚紛紛開始譏諷起來。
一個翡翠鐲子幾千萬,簡直是天方夜譚,他們自然不會相信。
且不說有沒有這種極品寶貝存在,就算是有,也絕不是江朝天這麼一個上門女婿可以買得起的,這才是關鍵。
“王冬青,這就是你找的老公?看來我以前真是高看你了,就這麼個小丑,你也看得上?佩服!”張佳嗤笑出聲,整個人樂得不行。
不管王冬青多麼優秀,光是找男人這一點,她就形成了碾壓。
這便是她優越感所在。
面對眾人的嘲笑,張翠花與王冬青兩人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這碧綠的翡翠鐲子看着很漂亮,很高貴,價值應該不菲,可要說值個六千萬,她們第一個就不信。
如果有六千萬,買什麼東西不好,何至於買個翡翠鐲子?
“姓江的!我的臉真是給你丟盡了!”
張翠花咬着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氣憤模樣。
在場這麼多人,可都是她娘家的親戚,本來今天請過來是打算炫耀一番的,結果沒想到因為自家女婿,她一時間顏面盡失,自然格外窩火。
“江朝天?”
王冬青皺着眉頭,眼神帶着幾分詢問。
以她的了解,眼前人應該不是那種喜歡吹牛的人物,怎麼今天開始信口雌黃了?
要說這鐲子,六十萬估計還有人信,六千萬的話,簡直就是扯淡。
“玻璃種帝王綠的鐲子有多貴,你們找個懂行的問問就知道了。”
面對眾人的質疑,江朝天只是淡然一笑:“當然,你們要真不信,那我也沒辦法。”
他之所以買這麼貴的禮物,送給張翠花,不外乎在離開晉州之前,為身邊人多做點事,讓他們開心一點。
事實上,不光是鐲子。
王百壽的茅台酒,王冬青的項鏈,都是價值不菲的物品。
“少在這瞎掰,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六千萬的寶貝,你送得起嗎?”紅衣婦女冷哼一聲,言語很是不屑。
女兒拼不過張翠花,女婿怎麼著也得壓對方几頭。
“你說你買的鐲子值六千萬?行……那咱們就找個專家來驗證驗證!”
張佳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看向徐鵬,介紹道:“東豐集團本身就是搞珠寶出身的,我男朋友更是這方面的專家,是真是假,讓他仔細一瞧就知道了。”
“呦!沒想到小徐還有這種本事?厲害啊!”
“那當然了,人家徐大少可是豪門子弟,從小便被精心培養,不管是才幹還是德性,那都是帝國的佼佼者!”
一牽扯到徐鵬,眾人又是一頓吹捧。
“小徐啊,要不你就給大家科普科普,順便打打假?”
紅衣婦女露出了諂媚的笑,說話都帶着幾分小心翼翼,與剛剛對待江朝天的潑辣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