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聰母親的話,讓王冬青微微一怔。
她實在沒料到,對方居然會提這種要求。
讓她替張聰挨打,這種話也說得出口?你兒子是人,我就不是人了?
如果不是看在母親的面子上,就沖剛剛那句話,她早就甩袖走人了
不只是王冬青,此刻,就連張翠花也有了意見,“大姐,我女兒身子骨弱,哪能經得住他們幾個大男人毆打,你就別開玩笑了!”
“翠花,話不能這麼說,正因為冬青是女人,他們這群男人才不至於下狠手,而且才五十個耳光罷了,一眨眼就過去了,沒事的。”張聰母親苦口婆心的安慰着。
“大姐,就算是挨打的話,也輪不到我女兒吧?你身為阿聰的母親,這時候不應該有所表示嗎?”張翠花皺眉道。
“我都一把老骨頭了,哪經得住他們折騰?就算是想,那也是有心無力啊!”張聰母親搖頭晃腦的嘆着氣。
“那也不能讓我女兒挨打吧?”張翠花有點不爽。
“我說翠花!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要見死不救嗎?你沒看到我兒子都被打成了什麼模樣?再這樣下去,他還有命嗎?冬青身為表姐,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有點擔當?你們還有沒有點人情味了?”張聰母親急了,又開始叫囂起來。
任何話語,在她口中,都能說得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二姐,我覺得大姐說得有道理,冬青是個女人,他們肯定不會下重手,另外,五十個耳光,要比阿聰的一百個耳光,足足少了一半,應該沒什麼問題。”張佳的母親也跟着勸說。
他們兩人向來都站在同一條船上,所以遇到什麼事,自然也是同一口徑。
當然,前提是不涉及到自身利益。
“是啊二姨,大家都是親戚嘛,本應該互幫互助,再說了,咱們今天也是為了參加你孫女的生日宴,才會攤上這麼個麻煩,所以,你們有責任幫忙解決。”張佳說得是一板一眼。
她之所以幫腔,倒也不全為了張聰,更多的,是她希望見到王冬青被打臉。
周圍一群人的七嘴八舌,讓張翠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其它的事,都可以商量,不管是借錢還是幹什麼,但若是讓她女兒挨打,斷然不行。
再說了,憑什麼張聰闖的禍,讓她女兒來受罪?
天底下還沒有這樣的道理。
“喂!你們決定好了沒有?我耐心有限,要是再不做決定,別怪我下狠手了!”
西裝男開始催促了起來,眼中滿是玩味。
剛剛那些話,他自然是聽到了,意外之餘,更多的是戲謔。
對於這種奇葩親戚,換做是他的脾性,早特么一巴掌上去了。
“不能再談談了?”王冬青沉着臉道。
“還是那句話,女人上來挨打,五十個耳光,男人一百個,不管是誰,都可以試試,打夠數了我就放人。”西裝男咧嘴笑着。
“看來是沒得談了。”
王冬青目光一轉,看向了做壁上觀的江朝天:“你之前說酒店有一股安保力量,對嗎?”
“沒錯。”江朝天點點頭。
“這些人,能不能搞定?”王冬青追問。
“當然可以。”江朝天笑了,他已然猜到妻子要做什麼。
“那行,把他們全轟出去吧。”王冬青冷淡的道。
“沒問題!”
江朝天微微頷首,然後衝著李東山使了個眼色。
後者立刻會意,當即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