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那我現在到底該怎麼做?”
聽着母親的話語,陳小雙有些緊張了。
自己爺爺的脾氣,她又何嘗不知道,如果是一般的事,只要她開口,自然沒什麼。
然而此事事關重大,直接關係到陳家威望與名聲,不可能全憑她一個晚輩任性妄為。
“丫頭,媽問你一句,這件事你非做不可嗎?即便這會讓你失去一些重要的東西。”美少婦一臉鄭重的問道。
“非做不可,答應了人家的事,我一定會盡全力做到。”陳小雙點點頭,語氣嚴肅。
“明白了,你先跟媽回去,一會我們再細談,此事,還需與你父親商量。”
看着自家女兒那張認真的臉,美少婦似乎領悟了什麼,當即便應了下來。
知女莫若母,她女兒的性格,她十分了解,除了武道方面外,她還從沒見過自己女兒,對待一件事如此認真。
不管怎麼樣,既然女兒做了自認為正確的決定,那麼她這個做母親的,也只能全力支持,助其達成目標。
“嗯嗯,多謝媽。”
見母親同意,陳小雙頓時笑眯了眼。
雖然這個家,看似是她父親做主,但事實上,她母親才是真正的智囊。
每每遇到什麼事,父親都得向母親請教,這點,她心中有數。
所以能得到母親的認同,此事辦起來就會輕鬆許多。
達成一致後,兩人一邊閑聊着,一邊直往住所走去。
等回到自家院子時,陳小雙的父親陳秀傑,已經在客廳等候多時了。
不過這次,他只一人獨坐着,身邊並未跟着任何人。
“說吧……這次急匆匆趕回來,又要找你爺爺,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兩女剛進客廳,坐着品茶的陳秀傑便開了口。
“爸,這裡說話方便不?”陳小雙試探着問道。
“所有人都已經被我支開了,有什麼話直說。”陳秀傑冷淡的道。
“哦哦,那我就說了……”
陳小雙並未隱瞞,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過又複述了一遍。
“哼!你找你爺爺,竟然是為了給一個闖下彌天大罪的刺客求情?你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
了解事情後,陳秀傑頓時拍案而起,臉色很是難看。
“你那麼大驚小怪的幹什麼?女兒這麼做自然是有道理的!”一旁的美少婦又開始幫腔。
“好!那你們來說說,到底是個什麼樣道理?”陳秀傑質問道。
“女兒剛剛跟你說了,此事是鎮北王的求助,若我們能幫他這次,日後勢必交好。”美少婦分析道。
“鎮北王又如何?”
陳秀傑一瞪眼:“如今他沒了兵權,自身難保,整個燕金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害他,與這種人扯上關係,那就是自己往火坑裡跳,女兒不明白,難道你還不明白?”
“我當然明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要鎮北王還沒失去官家的信任,那麼他就有東山再起的一天,以他的才幹,重新執掌兵權並不是什麼難事。”美少婦據理力爭。
“夫人!那鎮北王雖然天賦異稟,成就輝煌,但也卻是個定時炸彈,不值得我們豪賭一場,況且,以我們陳家的勢力,又何需在乎一個鎮北王?”陳秀傑義正言辭的道。
他這話並非狂妄,只要陳武封不倒,陳家便是燕金最頂尖的勢力之一,根本不需要結交拉攏,一個喪失了兵權的鎮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