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黃九龍詢問後,男人下意識看了眼江朝天,不禁露出了畏懼的神情,似乎有點不敢明言。
“你只管放心大膽的開口,有官家給你撐腰,誰都傷害不了你!”南宮樓信誓旦旦的道。
“沒錯!有什麼話你就直說,不要害怕被威脅,只要向官家表明真相,官家自會還你們一個公道!”上官虹說話之間,還故意掃了眼江朝天,似乎意有所指。
“說出真相,你就是安全的。”
這時,黃九龍也表了態。
經過幾人一番安慰與開導後,擔架上的男人,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突然伸手一指江朝天,喝道:“是鎮北王!是他不分青紅皂白,屠殺了我們兩百餘名禁衛軍!我身上的傷,都是拜他所賜,請官家為我們做主!”
此話一出,上官虹與南宮樓兩人頓時露出了笑容。
其餘文臣武將,一個個也都暗暗鬆了口氣,內心懸着的大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他們聯名上奏,控告江朝天,已經被對方得罪死了,若是今日不將其問罪,那麼日後對方一旦報復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所幸最後,他們還是勝利了。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官家不可能公然庇護,所以給江朝天定罪,只是遲早的事。
“好你個江朝天!果然是你狼子野心,謀害了眾多皇城禁衛,如今真相大白,我看你如何狡辯?!”
笑過之後,南宮樓再次跳了出來,大聲指責。
“江王啊江王,你本是國之棟樑,沒想到居然會幹出這種事,真是叫人失望啊!你怎麼對得起官家的信任與厚愛?”
旁邊的上官虹,也假惺惺的露出了痛心疾首的模樣。
“江王,關於此事,你作何解釋?”黃九龍冷聲質問。
“此人不說是不是真的皇城禁衛,即便是真的,我也問心無愧!”江朝天字正腔圓的道。
“大膽!”
黃九龍一瞪眼:“兩百餘名皇城禁衛因你而死,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悔過之心?”
“如果是微臣有錯在先,我自當認罪,但這些人害死我岳父,身為人子,我豈可不聞不問?”
江朝天開始據理力爭的道:“昨夜我確實是殺了人,這點無可否認,但官家何不問問此人,我岳父又是怎麼死的?”
“嗯?”
聽到這裡,黃九龍一皺眉,側頭看向擔架上男人,“昨夜你們可有動手傷人?”
“沒有,絕對沒有!”擔架上的男人連連否認。
“你說沒有,那昨夜爆炸的車輛,又該怎麼解釋?”江朝天冷聲質問。
“那只是個意外,與我們無關!”男人辯解道。
“意外?”
江朝天突然笑了,“二三十輛車都沒發生爆炸,就我岳父乘坐的車輛出了事,你跟我說這只是個意外?真是可笑至極!”
“此事當真?”
黃九龍臉色一冷,一股無形的壓力擴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