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聽着江朝天的話,黃子洋一時間愣住了,有點不知所措,“師父,您沒開玩笑吧?我哪有這個本事?”
作為三位皇子中最透明,最廢物的一人,他自問沒什麼過人之處,如何有能力搶親?
論計謀,在朝堂上摸爬滾打多年的大哥,可以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論武力,天生神力的二哥,更是能用一根手機,將他輕鬆碾死。
與大哥二哥相比,他可以說是普通無奇,高不成低不就,文武兩不全。
“事在人為,不試試又怎麼知道行不行?”
江朝天淡淡一笑:“子洋,凡事要敢想敢做,如果連念頭都沒有,又談何成功?如果這次聯姻,你爭取不到的話,一旦被大皇子二皇子得到,那麼你與儲君之位,基本就絕緣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師父,追女孩方面,我又沒什麼經驗,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下手,不如您來教教我?”黃子洋一臉期冀。
“這……”
江朝天一時語塞,有點不知道該解釋。
他這輩子就一個女人,戀愛的經歷都懵懵懂懂的,哪有什麼追女孩的經驗?
情情愛愛什麼的,他最不擅長了。
“師父,您別告訴我您也不懂?”黃子洋臉色有些古怪。
“臭小子!這與追女孩有關係嗎?”
江朝天有些沒好氣的道:“兩國之間的聯姻,哪是憑藉著自己喜好來決定的?那半月國公主不管有沒有心上人,她該嫁還是得嫁,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黃子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個人榮辱,哪比得上國家利益?
很多人都羨慕皇室的榮華富貴,但殊不知,從出生的那天起,很多皇室成員的命運,便不受自己掌控。
尤其是女孩,一生的命運,早已淪陷在權謀利益當中。
所謂的婚姻,不是嫁給喜歡的人,而是嫁給有權有勢有前途的人。
即便這個人再醜陋,再暴力,再無情,該嫁還是得嫁,這便是出身於帝皇家的無奈。
“所以,你現在考慮的不是如何討得那位公主的歡心,而是如何展現自身的價值,在接下來的鬥爭中,取得最終的勝利。”江朝天老神在在的道。
“師父,那我應該怎麼做?”黃子洋開始虛心請求。
“有兩點。”
江朝天豎起兩根手指,“第一,將半月國使者團的身份調查清楚,進而打好關係,爭奪探查更多的信息。”
“第二,靜觀其變,謀而後動,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師父,第一句話我可以理解,但這第二句又是意思?”黃子洋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要與大皇子二皇子爭,你要搞清楚自身的優勢在哪?“
江朝天神色變得嚴肅了幾分,“你現在最大的優勢,在於你的平凡,你的不起眼,在滿朝文武眼中,你給眾人的印象,就是一名無所事事的紈絝子弟,所以,誰都不會把你放在心上,更加不會對你有所防備,在如此前提下,你只需將自身優勢發揮到極致,然後抓住機會,出其不意的進攻,這樣,才能真正做到一鳴驚人!”
“原來是這樣……”
黃子洋恍然的點點頭:“您的意思就是讓我先隱藏好,等到我大哥二哥拼個兩敗俱傷之時,我再趁機撈個大便宜。”
“孺子可教。”江朝天笑了。
“嘿嘿,要說這個的話,那我應該很擅長。”黃子洋也跟着笑了。
“關於聯姻一事,你切記一點,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江朝天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