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江朝天!你居然敢殺我的人?!”
見到自己培養的高手被一腳秒殺,微微一怔後,黃破天頓時拍案而起,顯得格外憤怒。
“二殿下,我只是在自衛而已,並不覺得這麼做有什麼錯。”江朝天不咸不淡回道。
“你竟然還敢狡辯?”
黃破天瞪着眼,爆喝道:“那人可是我帳下將軍,你平白無故將其殺死,簡直罪大惡極!”
“二殿下,按照帝國律法,我有權保護自身。”
江朝天面色平靜的回應道:“剛剛是那人偷襲在先,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如果我不反擊,就是死路一條。難不成二殿下的意思是,要我站着不動讓他砍?”
“你……”
黃破天一時語塞。
要說鬥嘴皮子講道理,他還真不太擅長。
若是在軍營當中,遇到這種事,他完全可以為其扣個罪名,就地格殺。
但這裡是皇宮,而且他父親還坐在旁邊,自然不能過於蠻橫。
“二哥!我師父自衛殺人,何罪之有?”
這時,黃子洋也開口了:“那人當眾偷襲行兇,難道不該殺嗎?要說殺人的話,你的人殺了大哥那麼多人,是不是也該追究點責任?”
此話一出,黃破天頓時沉默了,一張臉陰沉得可怕,偏偏找不到任何話語來反駁。
“二弟,成王敗寇,我看,你還是認了吧?”一旁的黃道言也開始煽風點火。
“哼!這事還沒完!”
黃破天冷哼一聲:“江朝天殺人一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手中的紫金蟻,他必須交出來!”
“憑什麼?”江朝天淡淡的反問。
“沒錯!憑什麼?”黃子洋一昂頭,語氣也強硬了起來。
剛剛黃破天下令格殺江朝天,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這時候若是還笑臉相迎,未免有點太沒脾氣了。
“憑什麼?”
黃破天突然猙獰一笑:“老子當然憑的是實力!”
說話之間,其腳步一點,整個人驟然彈射而出,直奔江朝天撞去。
在帳下精英高手全軍覆沒後,他決定親自出手。
作為西涼戰神,他天生神力,又出身於帝皇之家,底蘊雄厚。
一般的武道宗師,根本扛不住他三拳,他自信可以輕鬆擊敗江朝天。
“東西給我拿來!”
靠近之後,黃破天驟然一聲爆喝。
其聲如驚雷般憑空炸響,巨大的動靜,更是讓周邊花草亂顫,涼亭石桌上的茶杯,碗碟什麼的都開始震動起來。
這要是一般的武道高手,被近距離這麼一吼,當場就得懵逼。
好在江朝天不是一般人,始終面色如常。
面對突然出手的黃破天,他並未硬碰硬,而是選擇了後退與閃避。
不管怎麼樣,對方都是皇子身份,他不可能真的對其出手。
到時候,一旦傷到什麼地方,他就算沒罪,也變成有罪了。
君臣有別,即便他是鎮北王時都不敢造次,何況如今已經成為一介布衣。
所以他只能後退,盡量避戰。
這是一場因為地位懸殊,不可能打響的戰鬥。
“躲?我看你能躲多久?!”
黃破天出手毫不留情,大開大合,力道生猛,招招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