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明日晚宴,怕是不太簡單吧?”
看着拓跋天青等人離開的背影,黃子洋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剛剛之所以一直婉拒,就是擔心對方會耍什麼花樣。
結果沒料到對方軟硬兼施,他不去還真不行。
“拓跋天青城府極深,知道審時度勢,明晚咱們赴約的話,怕是會遭遇一場鴻門宴。”江朝天若有所思的道。
“是啊,剛剛還劍拔弩張,結果一轉眼,便笑臉相迎,此人看來不會輕易讓我們離開啊!”黃子洋微微皺着眉。
雖然他剛剛站住了立場,將黑衣老者掌控在自己手裡,但也因此得罪了拓跋天青。
對方的性格喜怒無常,讓人捉摸不定。
一旦明天赴宴,不知道會遭遇些什麼。
“殿下,拓跋天青與黃道言有着密切聯繫,不管出於什麼考慮,他都不會讓我們輕易離開。”
江朝天開始分析道:“但礙於我們龍國使者團的身份,我相信,拓跋天青並不敢明目張胆的動手,不過暗中的刁難肯定少不了,若應對不測,很有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
“師父,您有什麼好主意?”黃子洋一挑眉。
“如今我們自保底牌只有一張,那便是黑狐,只要能將黑狐順利的帶到皇城,面見半月國君主,那我們便可平安無事,反之,一旦黑狐被人劫走,或者說,中途死亡的話,我們都得跟着遭殃。”
說到這裡,江朝天突然話鋒一轉:“所以,我們如今的重心,應該全部放在黑狐身上,即便我們自身涉險,也不能讓黑狐出事,他是我們生存的籌碼,也是整個事件的關鍵因素!”
“師父,您打算怎麼做?”黃子洋追問。
“明日的宴會,定然不平靜,但不管拓跋天青如何刁難,我們都得忍着,只要不給他借口發難,他就不敢真的動我們。”
江朝天一本正經的道:“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將黑狐轉移出城,連夜押送至皇城,不能讓拓跋天青抓住我們的弱點。”
“連夜出城?”
黃子洋微微皺眉:“師父,此事難度不小啊,如今我們四周布滿了拓跋天青的眼線,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傳到拓跋天青耳中,再加上城門口還有重兵把守,要將一個不配合的活人運送出去,怕是並不容易。”
“難度肯定有,但值得一試,只要我們能控制住一處城門守將,偷運一個人,應該不成問題。”江朝天提議道。
“師父,這城門守將都是拓跋天青的親信,咱們就算是威逼利誘,一時半會也很難策反,而且還很容易打草驚蛇,一旦被拓跋天青知道,那就前功盡棄了。”黃子洋苦澀一笑。
親信將領,大部分都是死忠,策反這類人,實在是難上加難。
而且他們時間這麼短,要控制住一名黑水城守將,根本不可能。
“殿下,若是按正常情況來講,這條路確實走不通,但你別忘了,咱們還有個秘密武器。”江朝天突然微微一笑。
“什麼秘密武器?”黃子洋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難道你忘了,張將軍最擅長什麼嗎?”江朝天提醒了一句。
“攝魂術!”
黃子洋頓時反應了過來,旋即面色大喜:“哈哈哈……我倒是把這茬給忘了,要是有張將軍的攝魂術幫助,那麼控制一名黑水城守將,簡直是輕而易舉!”
“殿下,是否現在將張將軍傳喚回來?”江朝天笑問。
“傳傳傳,趕緊命人把張將軍請回來,哦對了,此事一定要完全保密!”黃子洋立刻下達了命令。
“明白。”江朝天微微一笑,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