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個龍國男兒!”
黃子洋此話一出,坐在其對面的拓拔野,頓時鼓起了掌,笑道:“子洋兄風姿卓越,一番話真是讓我感慨良多,暗自慚愧啊!”
“哪裡,野兄謬讚了。”黃子洋微微頷首回禮。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日名義上是一場所謂的家宴,其實就是一場論辯。
誰要是辯得贏,誰要是能說服對方,那麼日後,就可以佔據主導地位。
很明顯,拓跋淺淺今日是有備而來,他也只能無奈應戰。
“長姐,關於此事,可容弟弟一言?”拓拔野衝著拓跋淺淺微微拱手。
“當然可以,既然大家都在這,那今日不如把話挑明了說。”拓跋淺淺理直氣壯的道。
“長姐,我以為,子洋兄雖然有一些不足,但勝在年輕,潛力巨大,而且難得有一片赤子之心,這是最重要的。我相信,若是子洋兄娶了長姐,日後定然會誠摯以待,相親相愛。”拓拔野微笑着道。
“呵呵,搞了半天,原來你是在幫他說話?虧我平時對你那麼好,真是個白眼狼!”
拓跋淺淺橫了身邊人一眼,神色很是不悅。
“長姐誤會了,只是弟弟以為,子洋兄為人真誠,品行端正,是個難得的夫婿,長姐若是要託付終身,子洋兄無疑是最好的人選。”拓拔野繼續幫着美言。
聽到這話,坐在對面的黃子洋,頓時感動得一塌糊塗。
“如果他真有你說得那麼好,那你為什麼不嫁給他?非得把我往火坑裡推!”拓跋淺淺有些不滿。
此話一出,拓拔野笑容頓時一滯,多少有些尷尬。
“淺淺,休要胡說!”
第三層門帘後,半月國君主突然低喝一聲,以作斥責。
“女兒知錯。”
拓跋淺淺意識到失言,立刻拱手低頭道歉。
“如野兒所說,為父也覺得,子洋賢侄十分不錯,你們兩人各有長短,日後成親,也可以互補互助,互相扶持。”半月國君主再次開口。
“父皇,您之前答應過女兒,今日之事,由女兒來做決定的!”拓跋淺淺有些委屈。
“為父只是好言相勸,並未左右你什麼,不算違背諾言,另外,為父要提醒你一句,生在帝皇家,在享受權利的同時,也得盡到應盡的責任,萬事不能任由自己的性子胡來,明白嗎?”半月國君主警告道。
“女兒並未胡來,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拓跋淺淺低着頭,語氣並沒有服軟:“父皇應知道女兒的性格,若是有人逼着我做什麼不喜歡的事,女兒寧願身死,也絕不服從!”
“放肆!”
半月國君主一聲暴喝,跟着便是劇烈的咳嗽。
“父皇切莫動怒,一定要保重身體。”拓拔野立刻拱手勸道。
“女兒有罪,讓父皇生氣了。”拓跋淺淺當場跪倒在地。
“淺淺吶……為父命不久矣,離開之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嫁一個好人家,難道連這麼點要求,你都不肯答應為父嗎?”半月國君主長嘆一聲。
“父皇,事關女兒終身大事,自然不能有半點馬虎,若是夫君不能讓女兒滿意,就算女兒嫁過去,只怕也是整日以淚洗面,又如何能讓父皇安心?”拓跋淺淺語氣軟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