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靈小姐,你說的話,我都心中有數。”
江朝天一臉風輕雲淡笑道:“我還年輕,還不想那麼早死,所以沒有一定的把握,我也不會輕易出手。”
“你的意思是說?你要突破到大宗師了?”上官玄靈面色一驚。
三十歲之前的武道大宗師,當真是聞所未聞。
“還沒那麼快,不過我相信,應該要不了太長時間。”江朝天語氣平淡,但眼神卻格外自信。
自從北域一戰後,他身體雖然受了重創,心境也是大起大落。
但當傷好之後,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整個人的靈魂都得到了升華,那是突破到大宗師最關鍵的因素。
只要心境上過了關,後續的一切,都只是水到渠成的事。
“江朝天,你有沒有想過放棄復仇?或許有些事的真相,並不像你想的那般。”上官玄靈有些意味深長的道。
“不管事實真相如何,打敗陳武封,是我如今最大的目標。”江朝天語氣堅定。
“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就不多言了,祝你好運!”上官玄靈輕嘆一聲,最終還是讓開了路。
眼前這個男人,是她這輩子唯一不能左右的存在。
“諸位,後會有期!”
江朝天拱了拱手,這才跨步上車,揚長而去。
“恭送江先生!”
上官家眾人紛紛稽首行禮。
拋開私仇不談,遠去的那個男人,確實當得起他們一拜。
……
燕金,一棟江景別墅內。
“爸爸!你終於回來了!”
剛進門的江朝天,就見自己女兒飛奔而來,而後一頭扎進了自己懷裡。
“蟲蟲,這些天有沒有乖乖聽媽媽的話?”
江朝天笑着, 將女兒抱了起來,順勢揉了揉其小腦袋。
“當然有啦,蟲蟲可聽話了!”
小妮子江憶草連連點頭,說著說著,突然開始哭了起來:“爸爸,你這麼多天沒回家,蟲蟲好想你!蟲蟲以為你又要離開我們了,嗚嗚嗚……”
“傻丫頭,爸爸怎麼捨得離開你們呢?”
江朝天微笑着,替女兒抹去眼角淚痕,溫柔的道:“爸爸這些天在外工作,有點忙,所以一直沒時間回來,不過現在好了,工作已經忙完,以後就天天有時間陪蟲蟲了。”
“真的?”
江憶草鼓着嘴,一臉狐疑。
“當然是真的!”江朝天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那好,我們拉鉤,從今以後,你都不能離開我和媽媽!”江憶草伸出小手指。
“好好好,拉鉤就拉鉤。”
江朝天笑着伸出小手指,與自己女兒勾了勾。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江憶草有模有樣的說著。
“行行行,一百年都不變。”江朝天連連點頭。
“你回來了?”
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
江朝天抬頭一看,就見到了自己妻子那張絕美的臉。
幾個月不見,他多了幾分愧疚,而她,多了幾分幽怨。
“嗯,回來了。”江朝天點頭。
“還走嗎?”王冬青輕聲道。
“不走了。”江朝天搖頭。
“那就好。”
王冬青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陪孩子玩玩吧,一會飯菜就好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