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燕金城內,秦山之巔。
陳武封束手而立,就這麼靜靜的站着,整個人不動如山。
在其身後,則站着一個妙齡少女。
因為今天的大決戰,秦山附近,方圓百里都已經被皇城禁衛給封鎖,普通人根本不得入內。
真正能在秦山腳下觀戰之人,大多都是江湖上有名望的高手,以及朝堂當中的一些文臣武將。
他們都是慕名而來,為了目睹龍國第一人的風采,也為了見識傳說中的大宗師之威。
“爺爺,挑戰你的人到底是誰?”妙齡少女陳小雙突然開口了。
作為陳家的天之驕女,陳武封最寵溺的孫女,她的地位,可以說是凌駕於所有同輩子弟之上。
“不知。”陳武封閉着雙眼,淡淡的回了一句。
“不是吧?既然不知道他是誰,為什麼還要應戰?這年頭,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挑戰您嗎?”陳小雙有些不滿。
在她看來,即便是武道宗師,都沒有資格挑戰他爺爺。
“他是故人之子,特來找我復仇,我自然得見上一面。”
陳武封緩緩睜眼,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得周邊花草樹木都紛紛傾斜。
今天早上的挑戰書,是以江洪嘯之子的身份發來的,就沖“江洪嘯”這三個字,他也不得不露面。
“故人之子?什麼故人?”陳小雙一臉古怪。
“小孩子問那麼多做什麼?”陳武封有些不悅。
“哼!不問就不問。”
陳小雙不滿的鼓起了嘴,但最終還是沒有再開口。
時間,一點點在流逝。
秦山之上只有兩人,陳武封與陳小雙。
而秦山之下,卻聚集了一群慕名而來的達官貴人。
這些人從四面八方而來,遍布龍國的五湖四海,目標也是完全一致。
因為陳武封出山一事,整個龍國,都已經轟動。
此刻,山腳之下。
一輛有眾多護衛鎮守的轎車內,黃子洋與拓跋淺淺正靜靜的坐着,時不時會抬頭看一眼山上的情況。
“子洋,你確定發挑戰書的人是江先生?”這時,拓跋淺淺開口了。
“應該是他,因為整個龍國,除了我師父外,沒人有資格挑戰陳大元帥。”黃子洋一本正經的開口。
相比於三年前,此刻的黃子洋少了幾分玩世不恭,多了幾分成熟與內斂。
舉手投足之間,都盡顯皇家威嚴。
“時隔三年,江先生突然挑戰陳武封,到底是為了什麼?”拓跋淺淺有些奇怪。
“為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場大戰的結果如何?”黃子洋微微眯着眼。
“陳武封號稱龍國第一人,甚至是世界第一強者,你不會以為江先生真能打過他吧?”拓跋淺淺笑着搖搖頭。
“我師父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在我爭奪儲君之位前,有多少人認為我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可結果呢?”黃子洋淡淡的笑着。
這話,讓旁邊的拓跋淺淺一時間啞口無言。
說得也是,在嫁給黃子洋之前,她何曾想過自己能成為太子妃?甚至她一度認為,黃子洋會在奪嫡爭儲中死亡,然而最終卻是黃子洋這匹黑馬取得了勝利。
其中功勞最大之人,無疑是江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