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啥,方才想起,我還有葯沒有熬好,就不陪蓮嫂子說話了。”
趙靈兒自是看的出來,眼前珠光寶氣的女人是個什麼貨色。
奈何蕭恆看不出來,還覺得人家是貞潔烈女,恨不得相伴左右。
她看都不願意多看這二人一眼,恨不得馬上抽身離開蕭家。
“弟妹,有事,你就去忙。”
茹夢蓮抹了一下臉上的淚,看着躬着身子和她說話的趙靈兒。
趙靈兒淺笑地點着頭,後退着步子走出了屋子。
蕭恆捨不得傷小姑娘。
但他是有着大義的男人,已經想好的事,自是不能假手於人。
見小人走出了屋子,他笑嘻嘻的說了一句:
“嫂子,這樣穿,真好看。”
“好看,你喜歡嗎?”
茹夢蓮心裡一驚。
難不成她裝貞潔烈女,錯了。
蕭恆更喜歡打扮俏麗多姿的。
這,你咱不早說呢?
趙靈兒:“......”
走出屋子,關着房門的她,差點跌倒。
還真是戀愛的男人就是豬腦子,閉着眼睛她都能琢磨明白,大嫂子讓小寡婦進入家門是何用意。
人精一樣的男人,卻被鬼迷了心竅,啥也看不出來,會說穿的和山雞一般的女人,好看。
懶着聽有情之人的調情的話,她賭氣地朝着廚房走去。
“靈兒,你怎麼出來了?”
李春花在看見小娘子從屋子裡出來,進入廚房時,秀美一蹙地扯着她問着話。
“對啊。”
熬着葯的季明蘭,在曉得大嫂子心意後,也附和的問着。
“四弟妹,你出來做什麼啊?”
“人家有情人,你儂我儂,我在屋子裡礙眼,自然是要出來的。”
趙靈兒是真生氣了。
要不然也不會,這般理直氣壯的說話。
但又仔細地一想,她沒有立場,不應該置氣。
即使蕭恆已經把他們之間的和離書給銷毀了,他們二人依舊是形同陌路的兩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