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和蕭恆是一早陪着大哥,二哥吃完了飯,才騎着馬去了軍營。
他們兄弟行走的也不是一個方向,而是一個向南,一個向北。
“三哥,請多保重。”
蕭恆抬手抱拳,還挺捨不得的和他家三哥說著再見的話。
蕭以也捨不得蕭恆,畢竟他們兄弟,從小到大就沒分開過。
他眸子一紅,囑咐着那被炸彈轟炸過的腦袋。
“四弟,你也保重,你腦子有傷,千萬別忘記喝葯啊。”
“我的腦袋好着呢,兄長放心即可。”
蕭恆摸了摸頭,淺笑的言語着,內心裡卻一陣感動。
“那三哥,走了。”
摸了摸一下臉上冰涼的淚,蕭以去的玉門邊關是需要北上的,委實有些地遠,就算他策馬奔騰也的小半天的時間。
和弟弟告完別,他也不墨跡的言語了一聲:“保重”的話,才朝着遠處而去。
看着三哥策馬奔騰離去的身影,在他的瞳孔里一點一點的放小時,蕭恆眼中的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低聲言語時抹了一下臉上的淚,緩緩地說了一句:
“兄長保重了。”
旋即一扯馬鞭,朝着遠處的奔馳而去。
蕭家三郎性子急,馬兒的性子也急,一上午竟也沒休息,倒比蕭恆還早到了老將軍鎮守之地。
待拿出了腰牌,給城門上的將士們看過後,護國將軍“哈哈”一笑,就從玉門關上下來,仔細地看着眼前他頗為喜歡的少年郎君。
“老將軍在上,請受三郎一拜。”
許是英雄惜英雄,蕭以在看見老將軍時,也格外的親切。
“你小子,怎麼才來,走陪老夫去射箭,狩獵。”
老將軍一個抬手,拍了拍蕭以的肩膀,心裡的喜歡都在面上。
“好嘞。”
蕭以應了一聲,隨着那英勇無雙的老將軍朝着教練場走去。
鎮守玉門關,何其枯燥無味。
周邊沒有酒館,茶樓,眼前就只有望不到邊際的黃沙。
倒是難的這些將士,在這漫天的黃沙之中找到了樂趣。
沒事的時候,落日射箭,騎馬,摔跤,搏鬥,倒成了他們唯一的樂趣。
要不是這些活動都讓老將軍玩膩了,想換個更有意思的,也不會求大都督把蕭家三郎,這個有意思的郎君分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