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花圃邊上的四個家丁,卻遭到了突然襲擊。
蕭玉堂沒有用金丸,而是從地上抓了幾團半乾的泥塊充當彈丸,射出去正中四個家丁的面門。
泥塊一集中目標,就被大力撞散,塵土飛揚,幾乎四個家丁都迷住了眼睛。
毫無防備的家丁們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哎喲,我的眼睛!”
“怎麼回事?”
“誰砸我?”
“哪個小兔崽子乾的好事!別讓老子抓住你!”
就在幾個家丁閉着眼睛罵罵咧咧的時候,葉泠鳶已經飛身而出。
蕭玉堂瞠目結舌地看着她幾乎轉瞬不見的身影,用盡目力才能勉強看到空氣中淡淡的殘影,臉上滿是震驚。
原來之前葉泠鳶追他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儘力!
他眨了兩下眼的功夫,葉泠鳶就已經回到了原地。
蕭玉堂怔怔地看着葉泠鳶,實在是找不到什麼語言能描述自己的心情,最後只能把彈弓往腰上一掛,舉起兩個大拇指。
“服了!”
就這種速度,葉泠鳶捅他一刀,他都來不及反擊。
以前那些,絕對是小打小鬧,感謝寶華公主手下留情!
他好奇地往葉泠鳶跟前湊了湊,放低了聲音:“老實說,是不是那裡藏着葉相的什麼秘密?”
葉泠鳶瞥了他一眼:“只是玩玩。本公主太無聊了而已。”
說著,葉泠鳶就轉身離開。
“啊,誰把這些花都給掐了!”
“天啊!這是誰幹的!”
“完了完了,相爺肯定要發脾氣了!我們死定了!”
蕭玉堂回頭看了看,花圃中確實有四五株花木被掐去了花朵,難道葉泠鳶折騰這麼多,就是為了這個?
他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是你掐了那些花兒?”蕭玉堂追上葉泠鳶,小聲問。
“我聽說那是葉相最心愛的花。上次不知道被誰給掐了,葉相回來發現後,發了好大火。”
“盧澄安跟我說,葉相金銀珠寶都不愛看,就喜歡蒔花弄草。”
“被掐的那朵,是葉相廢了很多心思才養活的,好不容易開了花,葉相還沒有好好賞花,就被人掐了……”
蕭玉堂說著說著就覺得不對,聲音漸漸消失,看着葉泠鳶的眼神變得滿是狐疑。
“呃,那個,公主,你是不是,是不是你……”
葉泠鳶白了他一眼:“什麼是不是,不是!”
蕭玉堂默然,那就是她乾的了。
根據他這少數幾次跟葉泠鳶打交道的經驗,她這麼膽大妄為、離經叛道,也確實幹的出來這種事。
“你也不怕被葉相知道了,把你吊起來打。”蕭玉堂默默吐槽了一句。
葉泠鳶回頭看了他一眼:“不是我,是我們。”
蕭玉堂悚然一驚,是啊,他剛才當了葉泠鳶的幫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