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菘藍在看到那幾幅畫時,真正的確定想法,果然是這樣的。
某些人是盯上這個家了,是不是?
“媽媽,有什麼不對嗎?”張甜甜歪着頭,不理解的問着張菘藍。
張菘藍回過了神,訕笑着說,“當然不是,媽媽只是想着說,你這個欄杆畫的……顏色不對呀。”
她終於找到張甜甜畫出來的瑕疵,理所當然的進行着指導。
張甜甜摸了摸鼻子,沒有料到張菘藍是想要來檢查她的“作業”,訕笑着就靠到張菘藍的身邊,聽着媽媽的重新講解。
她認真的聽過以後,就拿着筆到另一邊去修改,但是其中有一幅卻是在張菘藍的手裡。
每天下午兩點多,秦老夫人和張甜甜就會在院子里,這個傢伙也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是不是?
張菘藍不會去管這些人出現的原因是什麼,但是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在他們一家人的面前,就要好好想想“後果”。
張甜甜將畫修改以後,重新拿給她看,才算是“下課”。
張菘藍收回思緒,繼續畫著,手機一響,順手一按,聽到孟雀青的聲音。
“公司有人來找過我,希望我不要參加比賽。”
希望?他們的希望算得了什麼?
張菘藍冷冷的笑着說,“我認為,他們是想得太多了。”
以為好快們陸續的都離開以後,就沒有辦法再得到想要的了?這不可能。
無論是孟雀青,還是她,都視這一次次的“意外”,是有人故意為之,她們為此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
孟雀青並沒有回答張菘藍,反而像是在想着什麼,令張菘藍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孟雀青,你可不要告訴我,你是打算妥協的。”張菘藍似笑非笑的問。
孟雀青冷哼一聲,“你明知道,這在我的身上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你還要這麼問,是不是太欠揍他?”
張菘藍在聽到孟雀青的言語後,十分的痛快,“好,那就這麼定了,不過,你幫我看看這一位,是不是我們高層的一位高層,我記得平時都是跟在郁助理的身邊。”
當張菘藍這般說時,孟雀青就掛斷了手機。
張菘藍將張甜甜的畫,發送到孟雀青的手機里,毫無意外的得到了孟雀青的表揚。
“我學生的畫,就是好。”
張菘藍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回複信息,“難道不是我遺傳的好嗎?”
她們沒有再繼續相信胡鬧,而是認真的看起了那幅畫,好像是想要看到某些特別的東西。
直到,孟雀青的信息傳過來,“是叫畢坊,平時都是外派,很少會出現在總公司。”
張菘藍挑着眉,若有所思的說,“他的出現,難道也是為了工作嗎?”
難道出現在秦家,就是最重要的工作?
孟雀青當然聽不到張菘藍的問題,也無法回答她,最後也沒有再回複信息。
張菘藍知道了畢坊的身份,立即就去查了查,但是得到的消息,卻是少之又少。
可見,平時是很少會出現在大眾的視野中。
在張菘藍認真思考的時候,秦決明就走了進來,看到張菘藍正抱着張甜甜的畫發獃。
“女兒又畫了什麼特別的東西嗎?”秦決明現在也習慣了。
他知道張甜甜有一個特別厲害的本事,就是可以將看到的人,畫得特別的逼真。
張菘藍在聽到秦決明的聲音時,就轉過頭,認真的看着他,“你認識畢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