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星虛弱的身子被男人抱在懷裡。
他手掌溫柔地撫摸著她頭頂,害怕她受涼,他抱得很用力,溫熱的胸膛緊緊密密貼著她。
低頭,他貼在她耳邊呢喃:“有沒有孩子不重要,如果你喜歡,等身體康複了我們可以再想辦法。”
寒意侵襲全身。
薑星四肢僵硬地靠在男人懷裡,空洞的眼眸透不進半點光亮。
就好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
神情破碎,絕望。
上一次,他也是這樣,風輕雲淡、毫無所謂地讓她把孩子拿掉。
不重要。
終究,還是不重要。
她不重要,她的孩子更不重要。
薑星麵無表情地掙脫了幾下,喘息著,眼角噙著一抹強忍的淚:“放開我,彆碰我。”
傅庭洲將手臂收得更緊,凝視著她蒼白憔悴的麵容,他呼吸更沉,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不要意氣用事,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危險,難道為了孩子你連命都不要了?”
身子在抖,她憤怒,也害怕。
好像下一秒,他就會把她送去像地獄一樣的手術台。
她微微仰起臉,映入眼簾的是他平靜冷漠的麵孔,黑漆漆的瞳仁,浸潤寒意。
睫毛掛著淚珠,她的視線漸漸模糊不清。
見她不再掙紮,傅庭洲又淺淺地親了一下,安撫著:“吃過飯了嗎?”
“肚子餓不餓?”
他不再提及孩子和流產的事。
在他看來,她已經接受了事實。
隨著時間推移,兩個月、三個月,日子一天天過去,慢慢的,她總會忘記傷痛,總會淡忘這件事情。
“你先睡,我去給你買點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