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啊,三歲的孩子提筆寫字都困難,我又不是什麼很聰明的神童,哪兒能聽得懂先生們說的那些之乎者也?”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蕭祈安在夏韶寧的面前就習慣用最真實的樣子面對她了。所以說起自己小時候的困難,他絲毫不覺得丟臉。
“就因為我聽不懂,所以瑞王便總是帶着我上頭的那幾個皇兄嘲笑我、孤立我,說我是蠢豬是笨蛋。太子見了也不管,還明裡暗裡說我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同他們一道在崇文館上課。”
“所以......您從小就與太子和瑞王不對付了?”夏韶寧看了看面色平靜的蕭祈安,這才明白了他們兄弟之間的齟齬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不說這個了,我今日想同你說的也不是這些。”雖然嘴上說著已經不在乎從前的那些事情了,但是真的談論到這個問題,蕭祈安始終還是不願意多說。
“妾明白,妾的想法其實同爺是一樣的。”夏韶寧這個人有個最大的好處,那就是她從來不會打破沙鍋問到底。
別人不願意說的事情,她向來不會深問。
“哦,那你說說我是什麼想法?”聽得夏韶寧的話,蕭祈安倒是來了興趣。
“其實很簡單啊,不就是什麼年紀做什麼事嗎?”夏韶寧直接將這個問題簡化成了一句話,“孩子還小的時候就讓他們好好玩,等到該學習的時候自然什麼都能學會了。”
說到這裡,她抬起頭來狡黠地看了一眼蕭祈安,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自信滿滿的神情。
“再說就憑着您與妾的智商,咱們的孩子,一定是最聰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