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沒人比謝景墨更了解雲昭。
她可以最柔弱,也可以最堅韌。
她曾是他手裡最出色的利刃,刀口朝外,刀刀見血。
雲昭的表面艷麗,可從不婦人之仁。
面對敵人,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在戰場上是常事。
在戰場上,心慈手軟,意味着死亡。
雲昭是能從死人堆里跟着謝景墨殺出血路來得姑娘,脾氣秉性,怎麼可能軟弱?
只不過,這些人都被雲昭的外表給迷惑了。
“這些是軍營里的人,是戰友,你怎可下手如此的重?”
雲昭站在原地,聲音依舊是平靜的冷淡,“是敵是友,我分得清。”
謝景墨點頭,呵的一聲笑了。
陳婷婷感覺到謝景墨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硬氣場,也驚愕於在謝景墨面前,雲昭居然敢這樣忤逆。
她又驚又怕,複雜的情緒中,夾雜着一絲羨慕。
這樣的情緒下,她的心情越發不安起來。
她甚至覺得,此刻的雲昭跟謝景墨不是在對峙,反而像是在調情。
陳婷婷變了臉色,揉着太陽穴,虛弱的將身子往謝景墨的方向一倒,“景墨,我忽然有點兒不舒服。”
謝景墨扶着陳婷婷回營帳,幾步後,扭頭不悅的看着雲昭,“還不跟上來。”
雲昭走在身後。
前頭陳婷婷摁着太陽穴的位置,虛弱的說:“景墨,我很不舒服,你說,我是不是......生了什麼大病了?”
謝景墨帶着人回營帳,聲音很輕,很柔,“別胡說。”
陳婷婷身子整個朝謝景墨的方向倒,扁着嘴,“景墨,我想爹娘了,我想我娘給我做的桂花糕了。”
謝景墨低哄,“等你好了,我叫人給你做。”
陳婷婷抿了抿唇,“可別人做的,都沒有我娘做的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