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劉勇口中問出今晚交易的地點和時間後,趙雲天便匆匆掛了電話,轉而撥通了江小月的手機,詢問了下江德昌的身體狀況。
據江小月說江德昌這段時間恢復的很不錯,不過最大的問題還是找不到合適移植的假肢,醫生說如果一個月還找不到假肢的話,江德昌只能截肢,一輩子都得躺在輪椅上度過餘生了。
“小月你放心,假肢的問題今晚我就能幫你解決。”在電話中安慰了下江小月,趙雲天便掛了電話,回到了大廳。
見趙雲天面色有些凝重,沈傲雪不由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又遇到什麼事了?”
趙雲天輕笑道:“一些小事而已,你不用擔心,今晚我可能要出門一趟,你們不用等我回來吃飯了。”
“你要去哪裡呀?”沈傲雪憂心忡忡的問道。
“放心,我很快就回來的。”趙雲天一臉輕鬆的笑了笑,便轉身上了樓梯。
望着趙雲天的背影,沈傲雪不禁咬了咬紅唇,儘管知道趙雲天這樣做是不想讓自己擔心,但她仍是不太喜歡趙雲天這種什麼事都瞞着她的做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傲雪總感覺自己和趙雲天似乎中間隔着什麼東西,始終沒有向對方坦誠自己的內心。或許是因為趙雲天太過強大神秘,又或是趙雲天性格如此,讓沈傲雪至今都無法摸透趙雲天的內心。
……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六點。
趙雲天打車趕到醫院,前往江德昌的病房探望了一番。
江小月也在房間里,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照顧江德昌,可見她是何等的孝順體貼。
主治江德昌的醫生是藍可馨這位美女少.婦,自從上次趙雲天給出了藥方後,她一直都按照趙雲天的方法替江德昌治療,如今江德昌的臉色和精神已經好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樣蒼白無力了。
“趙先生,這段時間真是多虧了有你幫忙,謝謝你了!”江德昌的態度和之前完全不同,語氣中充滿了感激。
趙雲天倒沒在意這些,簡單聊了一會兒便匆忙離開了醫院,打了輛出租車趕往不夜一條街。
之前劉勇在電話中說過,不夜一條街現在是阿龍在管理,而夜色酒吧則是阿龍常駐的地方。
說是酒吧,其實說白了就是男人消遣娛樂的紅燈場所,大部分來酒吧消費的都是些男人,喝酒只是次要,找女人玩樂才是真正的目的。
十多分鐘後,趙雲天抵達夜色酒吧。
現在才晚上六點多,酒吧還沒有正式開門營業,趙雲天索性走進旁邊一家小餐館點了些小菜,準備先吃點東西。
而此時,只見一群看似大學生模樣的年輕男女走進了餐廳,坐在趙雲天旁邊的鄰座上聊起天來。
“小雨,這幾天怎麼沒見你男朋友和你在一起啊?你們該不是分手了吧?”一個戴眼鏡的青年打趣般的向一個年輕女孩調侃道。
一聽這話,那被稱作小雨的年輕女孩和身邊幾個同伴突然臉色一變,皆是沉默了下來。
“我去,你們這是怎麼了?”戴眼鏡的青年一臉愕然之色,心想自己好像沒說錯什麼話吧?
“唉,眼鏡你還是別問了,小雨這幾天正傷心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