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光頭幾人躲着自己,一臉嫌棄的捂着口鼻,白展飛氣得差點吐血。
強忍下心頭的憋屈和怒火,白展飛索性也懶得去解釋什麼,指着坐在沙發上的趙雲天咬牙道:“你們幫我盯着這小子,在我沒回來之前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說完,白展飛便抱起昏迷不醒的血薔薇跑上了樓梯,衝進浴室去了。
等他走後,光頭四人便走向趙雲天,上下打量着趙雲天。
不過趙雲天卻彷彿當他們不存在一般,依舊淡定的坐在沙發上抽煙,叼的不行。
“呦呵,小子你挺拽啊?你是誰啊?”光頭身邊的一名中年壯漢斜眼看着趙雲天,痞里痞氣的叫囂道。
趙雲天看都不看他一眼,倨傲道:“阿貓阿狗可沒資格和我說話。”
“瑪的,小子你敢罵我?找死啊!”中年壯漢氣得火冒三丈,正想舉起拳頭教訓一下趙雲天,卻被身旁的光頭攔了下來,皺眉提醒道:“別衝動,這年輕人氣息非常隱晦,應該是個高手!”
“高手你妹啊!我說悟塵禿驢,你特么是瞎子么?這種小子怎麼可能是高手?”中年壯漢翻着白眼叫罵道。
“夠了老三,安靜一點!”旁邊另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皺眉喝道。
趙雲天這才稍稍抬起眼皮,漫不經心的掃了他們一眼,最終目光停留在那光頭身上,微微皺眉道:“你應該是天龍寺的禿驢吧?怎麼會成為白展飛的走狗?”
聞言,那光頭頓時臉色一變,但很快就恢復平靜,淡淡道:“沒想到你居然知道我的師門,不錯,在下的確師承天龍寺,但我早在幾年前就已經不是天龍寺的門徒了。另外我和白兄是朋友,並非是什麼走狗。”
“哼,當了表子就少特么立牌坊!老子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虛偽的禿驢!”趙雲天冷哼一聲,淡淡道:“罷了,念在無相老鬼幫過我的面子上,我可以饒你一命,你走吧!”
他口中的無相老鬼,乃是天龍寺的現任主持,人稱無相大師,只不過趙雲天習慣稱他老鬼。
“很抱歉,我和白兄有過命的交情,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是不可能會離開的。”光頭搖了搖頭說道。
“哼,老子管你和白展飛有什麼交情?既然你不走,到時候可別怪我沒給你機會!”趙雲天冷哼一聲道。
“瑪的,小子你不要太猖狂啊!”光頭身邊的中年壯漢忍不住怒吼起來。
只可惜趙雲天叼都不叼他,氣得他渾身都在發抖,若非被光頭阻攔,他早就忍不住出手了。
就這樣僵持了足足十多分鐘,白展飛終於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血薔薇也跟在他的身邊,兩人剛才在浴室沖了澡,足足用光了好幾瓶沐浴露和洗髮液,但依舊沒有徹底清洗掉身上那些惡臭。直到現在,他們身上還隱隱有股臭味在散發著。
這讓血薔薇和白展飛皆是無比憤怒。
尤其是血薔薇,她本就有些潔癖,此刻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只覺心中一陣反胃和崩潰,看見趙雲天就像是看見殺父仇人般,眼中都能噴出火焰來。
“該死的混蛋,老娘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塊!!”血薔薇尖聲怒吼着,強大的分貝讓整棟別墅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白展飛連忙攔住了她,沉聲道:“薔薇,你冷靜一點!”
血薔薇雖然脾氣暴躁了點,但卻出奇的聽白展飛的話。僅僅是一句話的提醒,血薔薇便很快恢復了冷靜。
而此時,只見趙雲天從懷中掏出銹跡斑斑的斷魂刀,一臉玩味兒的看向白展飛,咧嘴冷笑道:“白展飛,這幾個土雞瓦狗難道就是你的地盤嗎?”
一聽這話,白展飛頓時勃然大怒,嘶吼道:“趙雲天,你他瑪別欺人太甚!哼,你既然敢來這裡,今天便讓你有去無回!”
“呵呵,有去無回?就憑這幾個廢物嗎?”趙雲天不屑的瞥了眼光頭幾人,戲虐道:“像這種貨色,就算你派幾十個上百個,都不夠老子打的。”
這倒不是吹牛裝比,到了趙雲天如今的境界修為,只要不是天罡境的武者,他壓根就不會放在眼裡,也不夠資格讓他放在眼裡。
見趙雲天這幅有恃無恐的淡定模樣,白展飛也是有些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