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我剛才在天台收拾過張豪,估計這傢伙帶人來報仇了。”趙雲天似笑非笑的說道。
“什麼?”
陸雪晴猛地一驚,難怪之前下課的時候,張豪和趙雲天一起去了天台,但結果卻只有趙雲天回來。
看着張豪頭上包着的紗布,陸雪晴才明白原來是趙雲天揍了這傢伙。
一旁的黃玲玲忍不住驚叫道:“我的天,帥哥你膽子也太大了吧?你難道不知道這個張豪家裡背景有多大嗎?”
趙雲天一臉的無所謂:“我才懶得管他有什麼背景,你們不用擔心,這點小事我自己能處理好。”
陸雪晴很是擔憂的說道:“趙大哥,你打了張豪,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我們還是快點報警吧!”
“是啊是啊,我們還是報警吧!”黃玲玲也緊張的點頭附和道。
“不用這麼麻煩了,這點小事還不需要報警。”趙雲天搖了搖頭,一臉淡定之色。
陸雪晴也知道趙雲天的實力,也實在不好在勸阻下去。
黃玲玲倒是有些提心弔膽,陸雪晴讓她不要擔心。
走出教學樓大門,只見張豪和幾名混混迎面圍了上來。
“姓趙的,老子承認你身手牛比,你有種就跟老子去後山,咱們在好好比劃比劃!”張豪一臉猙獰的怒吼道。
趙雲天淡淡道:“行啊,你帶路吧。”
見趙雲天這幅裝比的模樣,張豪實在是怒火難忍,不過反正馬上就可以讓這小子跪地求饒了,他也懶得多說廢話,直接轉身帶着趙雲天前往學校後山。
陸雪晴和黃玲玲放不下心,也緊隨其後。
江州大學的後山以前是墳場,雖然後來墳場都遷移了,但還是沒有人敢在這種晦氣的地方開發建築,久而久之,這裡便成了荒山,平時學校里的學生發生衝突矛盾,都會選擇約在後山單挑。
“快走快走,張豪和一個新來的男生幹上了,現在他們正在後山!”
“我去,哪個新來的男生是誰啊?膽子也太大了,居然連張豪都敢招惹!”
“別他瑪廢話了,趕緊走,晚了就看不到熱鬧了!”
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學生們紛紛拉幫結夥的前往後山,一時間搞得後山沸沸揚揚,熱鬧非凡。
片刻後,張豪和趙雲天一群人來到了後山山腳下。
“我去,這不是鈴蘭高校的扛把子芹澤多摩雄么?他居然也來了?”
有不少學生認出了跟在張豪身後的芹澤多摩雄,皆是臉色齊變,目露敬畏。
芹澤多摩雄在學校附近還是比較出名的,大部分學生也都知道芹澤多摩雄是張豪的狗腿子,打架凶的一批,據說一年前還把人打進了醫院,差點成了植物人。
連芹澤多摩雄都出場了,一眾圍觀的學生們都覺得今天這個場子肯定相當有看頭。
張豪這時就指了指趙雲天,轉頭對芹澤多摩雄等人猙獰道:“雄哥,就是這小子打了我!”
“哦?”
芹澤多摩雄眉頭一挑,目光轉向趙雲天,眼神逐漸變冷。
陸雪晴有些擔憂的望着趙雲天。
趙雲天卻是一臉的無所謂,很是輕鬆的笑道:“雪晴,你和黃玲玲退遠一點,不要靠近。”
看見趙雲天死到臨頭還在裝逼,張豪頓時就火了,想到自己頭頂的慘狀,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弄死趙雲天。
“小子,你他瑪狗膽不小啊,連張少都敢動?”芹澤多摩雄斜眼盯着趙雲天,痞里痞氣的叫罵道。
趙雲天不動聲色的打量了芹澤多摩雄和他身後的那群混混一眼,不屑的冷笑道:“可以啊張豪,找了這麼多人來助陣,怎麼,你以為人多我就會怕了你?”
“曹尼瑪的,你小子還敢裝比?”
張豪怒吼道:“姓趙的,你他瑪就算現在認慫也晚了!哼,你若是識相的話,現在就給老子跪下來舔老子的皮鞋,不然老子一定讓你後悔!”
趙雲天冷哼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下跪?”
“曹尼瑪的,老子算你爹!”張豪暴跳如雷的怒吼道。
“你有種再說一次?”趙雲天臉色一沉,體內真氣已經開始鼓盪起來。
“老子算你爹,咋了,你他瑪還敢動老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