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v章,這麼一數還是蠻開心的,捂臉跑。 (14)(1/2)


舉報本章錯誤( 無需登錄 )

湖外的觀音寺,求子最是靈驗。

夏湖卿出嫁多年,一開始是懷不上,後來遇了國喪,定遠侯是世襲後門,又是京城腳下,講究自然多些,況且那時景和帝一心想要抓了定遠侯府的短處,哪裡敢亂上一分。

等天下大定,景和帝大喪一出,甬州那兒也盼着夏湖卿早些生下一兒半女,也有個依託,畢竟,此一時,彼一時。

當年定遠侯求娶是為了接近七皇子,如今已是七皇子天下,而符琰是嫡孫,夏湖卿一直沒個動靜,也惹人閑話。

夏湖卿捏緊了珠串,臉頰飛虹,低頭無言。

長嫂為母,鄭氏和溫姨娘又不在京中,臻璇責無旁貸,便是尷尬,也只好硬着頭皮,問道:“妹夫待你……”

夏湖卿臉上愈發紅了,猶豫了半響,想着這些話要是連娘家人都說不得,她又要與誰開口去?便咬着唇:“嫂嫂,他沒有待我不好,只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有動靜。”

“可找了大夫瞧過?”臻璇又問。

她是知道的,有些女子不易孕,原因各種各樣,要細細調養一段時日。

好比郁琮,進門後也是三四年懷不上,袁姨娘心急,周氏也有些擔心。

周氏自己從前是用過不少方子的,便請了大夫來,給郁琮調治,吃了半年多的葯,就有消息了。

夏湖卿搖了搖頭。

臻璇原還想問,挽琴稟夏頤卿和符琰一道過來了,這話題也就暫時放下了。

夏湖卿面上紅潮未退,見了符琰,便把視線移開了。

符琰不知她們姑嫂在說些什麼,但他知道夏湖卿素來怕羞,便是成親多年還跟個閨閣小姐一樣嬌氣,大約南方女子皆是如此吧。

臻璇等符琰問了安,恭敬回了一禮,瞧瞧打量着他的神情,見他望向夏湖卿的目光溫柔,不由鬆了一口氣。

看來他們夫妻感情和睦,應當是不假的。

曦姐兒對夏湖卿還隱約有那麽點印象,昀哥兒自然是什麼也不記得了,而符琰這個姑父,上一回見時實在是太小了。

半大不小兩孩子,規矩行禮。

符琰看着還不到十歲的曦姐兒,眼睛里有孩童天真,說話卻是軟糯帶些嬌氣,細聲細語,和她姑姑一個樣兒。

一家人坐下用了午飯,少不得添些酒。

臻璇自知酒量太淺,敬過妹妹、妹夫一杯後便不再飲了,夏湖卿也不愛酒,吃完了就和嫂嫂一道說著貼己話,不近不遠看着桌邊對酌的夏頤卿和符琰。

具是海量,中午的薄酒不在話下,又是懂得規矩尺度的人,再有些醉意之前就收了席面。

廚房備了醒酒湯,臻璇不好多留夏湖卿,等日頭偏西,便送她上車。

夏湖卿依依不捨,臻璇笑着勸她:“總歸我這回進京要住上月余,還能再見一面。”

夏湖卿重重點了頭,這才去了。

夜裡歇息了,臻璇自是和夏頤卿說起了夏湖卿的事。

女人有女人的擔憂。

符琰待夏湖卿好是一回事,夏湖卿懷不上又是另一回事。符琰是嫡孫,成親七八年了,雖有國喪大孝隔着,但總歸年紀一年比一年大,便是他自己沒什麼想法,定遠侯府上又是個什麼心思呢?

老侯爺、夏湖卿的公婆,一眾妯娌嬸娘,萬一說出些什麼不好聽的話來,夏湖卿那個玲瓏心思,只怕是會不舒服很久的。

“我怕三妹妹給他們怠慢了。”臻璇咕噥道。

夏頤卿也關心夏湖卿,但要他一個做哥哥的去關心妹妹的肚子,實在是有些不成體統。

偏臻璇今天興緻高,絮絮說了不少,夏頤卿哭笑不得,勸道:“真放心不下,改日遞了帖子過去,娘家嫂嫂要上門探親,侯府大門還能攔着不成?”

這倒是個實在主意,臻璇一聽,正想盤算日子,卻被夏頤卿側身一攬,低頭吻住了。

直到氣息亂了,才聽他喑啞帶了慾望的聲音在耳畔盤旋,溫熱手掌覆在她的肚子上:“我們也再添一個?”

臻璇只覺得渾身都燒了起來,混混沌沌的,她腦海里冒出了個念頭。

之前昀哥兒對着姚氏剛滿月的兒子咯咯直笑,也許再給他添個弟弟也挺好的。

隔了幾日,臻璇便往定遠侯府遞了帖子,依約過去看望夏湖卿。

等在二門外相迎的不僅僅是夏湖卿,亦有其他三位女眷,見了臻璇,紛紛見禮。

聽了介紹,兩位是妯娌,另一位是夏湖卿婆母房裡的妾。

輩分關係,婆母自不好親迎媳婦的娘家嫂嫂,但讓一個妾過來,也是擺足了姿態,給了夏湖卿的體面。

臻璇一一還禮,她自是曉得,這份體面之中,很大的緣由在於臻琳。

新皇新年號,元年三月時,冊封了臻琳為後,裴家滿門榮耀,便是裴大老爺急流勇退,依舊是四處示好的對象。

而同為裴家女,又與臻琳關係親近的臻璇,若在各府走動,也會受些青睞討好。

不過,定遠侯府不是一般的官宦人家,臻璇過府探望,也由夏湖卿陪着往各院里去問了安。

定遠侯膝下三個兒子,符琰的父親是嫡長子。

臻璇在花園裡見到了夏湖卿的二嬸娘徐氏,徐氏一雙眼睛精明,笑着道:“這是湖卿的娘家嫂嫂?不在京城裡,這親戚之間都沒打過照面,今日總算是見着了。”

徐氏拉着臻璇說了會子話,開篇過了便挪到了宮裡,試探着問了一句:“這回進京來,會進宮探望娘娘嗎?”

臻璇豈會不知她心思,笑着應了:“宮裡規矩多,見一面也不容易,已經定了日子了,五天後入宮。”說罷,又扭頭與夏湖卿道,“今日來也是要與你說這事,姐姐說都好些年沒見過你了,她念着呢,讓你與我一道去。”

徐氏一愣,笑意更濃,卻是與夏湖卿道:“是該去給娘娘磕個頭問個安。”

夏湖卿低低應了一聲。

等姑嫂兩人到了夏湖卿的屋子裡,她這才鬆了一口氣,讓人去外頭守着,留她們獨自說話。

臻璇看得明白,低聲問她:“那個二嬸娘,刁難過你?”

夏湖卿白着臉淺淺笑了笑。

各家都有這樣的事,也算不上什麼刁難。

徐氏自己有兩個兒子,自是盼着他們能有好出路。

那年定遠侯替符琰求娶夏湖卿,先皇是穩妥脾性,自然不會把對七皇子的心思擺得明明白白,定遠侯並沒有一下子撈到些實質性的東西。

徐氏着急,私底下抱怨過幾句,直到景和帝登基,那是怎麼看定遠侯府怎麼就不順眼了,定遠侯關着門做人,徐氏一看兩個兒子前程沒指望了,怎麼會給夏湖卿好顏色?說得過了,便是埋怨定遠侯把寶兒押在了七皇子身上,又在不妥當的時候迎娶了夏湖卿進門。

媳婦埋怨公爹,這本就不是什麼體面事。也虧得定遠侯脾性好,與子孫們說了一句“時間剛剛好”,多的,一句不解釋了。

等景和帝**,新皇登基,這才顯得這句話無比正確了起來。

那年幫臻律逃出了京城,現今又有符琰幫大軍開了城門,定遠侯府不花多少氣力,又表了忠誠又給裴家賣了個人情,關鍵是平平安安。

定遠侯府能夠漸漸雄起,又不用在戰場上廝殺搏命,畢竟他們和傅家不同,符家一家老小都在京城,要為了仕途損了這麼多女眷孩子性命?

眼看着裴家女封後,徐氏指望着夏湖卿能多和宮裡往來,多熟稔些,一眾貴婦圈子裡,她們也能多些顏面。

誰知夏湖卿不是那種性子,侯夫人也沒暗示她要活絡些,徐氏一個嬸娘使不上勁,干著急。

到了最後,不由猜測起來,莫不是夏湖卿在娘家並不受寵?與她那裴氏出身的嫂嫂也不親近?亦或是那嫂嫂和宮裡那一位的關係也沒有傳言里的那般好?

胡亂猜測之下,難免尋些事端,尤其是夏湖卿多年肚子沒個動靜一事,讓她抓着不放了。

夏湖卿沒有明說,臻璇倒也明白,安慰道:“尋身漂亮衣服,與我進宮看姐姐去。”

“娘娘真的讓我去?”夏湖卿低聲詢問,她看得出臻璇那番話是說給徐氏聽的,只要夏湖卿與臻璇與臻琳親近,她在這個侯府深處就能站得穩些。

臻璇撲哧笑了:“從前與你說了,你還不聽。你不給她遞帖子,還要她下旨來請你不成?”

夏湖卿亦笑了。

上一回入宮,還是惠昭儀給夏湖卿添妝時她們一道去謝恩,一晃多年,這宮裡也換了新人。

依舊是在宮門處換了小轎,她們一個是皇後親妹,一個是定遠侯府少夫人,自是讓內監宮女們百般討好。

曦姐兒和昀哥兒頭次入宮,甚是好奇。

花霽就等在中宮之外,見了她們,喜笑顏開:“大皇子從前幾日起就念叨着姨母呢。”

本章節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