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內心歎了口氣。
任由他如何安慰曹子衿,後者都難以止住哭泣,讓江城真切感受到了來自曹子衿的關心,並不是作偽。
或許,曹子衿值得自己更進一步的重視。
江城不斷安慰著曹子衿,曹子衿也知道自己不能這樣下去,她低著頭擦了擦淚水,而後在江城懷中仰起頭,江城清楚地看到她臉上掛著幾道淚痕,讓這位昔日的女強人平添了幾分柔弱。
“我……哭起來是不是很難看……”曹子衿弱弱問道。
江城伸出手為曹子衿擦去眼角的淚水,微微笑道:“不,現在的你,比之前多了幾分紅塵氣息,更加漂亮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曹子衿也不例外。
聽到來自江城的誇讚,曹子衿這位女科學家也難得的露出了抹緋紅,很快將腦袋再次掩埋在江城的胸懷間。
“好了,我沒事。”江城說道。
曹子衿臉頰發燙,覺得自己剛才太不夠矜持,心中不禁喃喃道:“糟了,他該不會因此而嫌棄我,覺得我是個很隨便的女人吧?”
“怎麼辦?”
“我要真沒跟他證明,我不是那種女人?”
曹子衿腦海中哪裡還有哪些繁瑣的實驗數據,有的隻是如何讓江城不用那種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不過幸好的是江城沒有往其他方麵去想,而是摟著曹子衿回到封鎖線外。
執法隊長急忙迎了上來,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著曹子衿。
這……
還是不是那位站在女性科學家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竟露出了小女兒姿態。
曹子衿連忙鬆開原先摟著江城的手,執法隊長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二人,而後才尷尬地乾咳幾聲,他目光轉移到江城身上,眼中不由得多了幾分敬畏:“江少,裡麵的情況如何了?”
對於他們而言,那裡麵簡直就是森羅地獄!
當江城闖入長清總部的時候,他們都以為江城有去無回,可現實中江城安安全全回歸,甚至沒有絲毫損傷。
簡直駭人聽聞!
“裡麵的毒氣正在減弱,穿戴防護服的話能行走,還有……我建議繼續封鎖長清大廈,裡麵還有不少來自燈塔國的特務以及工程師,當務之急是要將他們活捉歸案。”江城一邊說,執法隊長一邊點頭,如同下屬遇到上級那般。
“那……他們的計劃……”執法隊長支支吾吾。
江城笑了笑,很是輕鬆地說道:“主使者威利斯已經被我就地格殺,還有幾頭變異實驗體同樣也死於34樓,你們到時候可以拉回去研究。”
“好了,我還有事情要忙,就不打擾你們了。”
執法隊長還想問些什麼,見到江城執意要離開的時候隻是張了張嘴巴沒有開口挽留,隻能目送江城帶著曹子衿離開,身旁的下屬急忙開口道:“隊長,你咋能讓他走了,他是這起事件的參與者,應當把他留下來。”
執法隊長沒好氣地看了眼自己的副手,恨鐵不成鋼罵道:“你這個憨憨,有本事你就把他留下,可彆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隊長,他……他是誰?”
“他?”
執法隊長抬起頭,語氣中無不帶著些自傲,道:“姓江名城,是當世第一家族江家的嫡子,這位同時還有個花名程江,便是三鬨祝家那位。你……若是覺得自己有本事的話,就把他留下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