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不是,從容不理她,低頭看看發卡,嗯?怎麼邊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她湊到眼前看看……
“從容,到你了。”
“哦,好。”
突然的話打斷了她的目光,應了一句,站起來,謝過幫她化妝的姐姐,又看了看自己一身白的病號服,確認無誤之後隨手將發卡放進褲子口袋裡,跟着走了出去,恰逢成萬里臉色怪異的過來。
不由問道:“怎麼了?”
“沒,沒怎麼,你自己去看吧。”
從容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拖着拖鞋去看,到底什麼東西能把成萬里變成這樣,然後,她自己也跟着“…………”了。
“從容。”
衛東玄遙遙站在那兒,懶散的斜靠在窗戶邊,嘴角含笑,眉目舒展,暖暖的陽光落在他身上更添俊美,難怪周圍圍了這麼多人,全是來看他的。他見她進來,眼睛掃過她的病號服,和露出腳板的人字拖,最後落在她吃驚微張的唇上,喊她的名字。
從容:“……東玄哥。”
竇智說:“你們認識?”
鄭一哲提醒道:“你忘了?從容和東玄一起錄了一檔真人秀節目,肯定是那時認識的。”
竇智想想說:“你不說我還忘了,之前我還瞄了幾眼,後來太忙也沒時間看,不過聽說反響不錯啊,這都有一年了吧?”
衛東玄說:“沒有,還差兩個月。”
“記這麼清楚?”
“記性好。”
從容壓下驚訝,主動走了過去,和竇智鄭一哲打過招呼之後,小聲問東玄:“你怎麼突然過來了啊,之前也沒聽你說過。”昨天晚上打電話的時候也沒說。
衛東玄解釋:“是昨天晚上臨時決定的。下次一定記得和你說,嗯?”
鄭一哲疑惑的看看倆人,又看着衛東玄那眼裡快要膩死人的溫柔,恍惚着好像懂了什麼。又一想,之前他們拍戲他可從來不會刻意的來探班,而這一次……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竇智比較遲鈍,沒看出什麼來,只覺得老朋友難得見面,約上晚上一起喝一杯,衛東玄沒有推辭,一一應下。
“那個從容也一起吧,都是朋友,人多熱鬧。”
從容看向衛東玄,見他也正看着自己,點頭應下:“好。”果然見他笑了,揉了揉自己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