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患絕症,那就是暫時死不了。
陸濟鬆了口氣,聽聞她這話,心不在焉答了句:“多少?”
蘇潼想了個數:“三百兩,金子。”
陸濟騰地站起來,聲音飆得老高;“什麼?”
“我不隨便給人治病,”蘇潼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慢吞吞跟他解釋,“免得不配合的病人砸了我招牌。”
老頭嗤笑一聲:“砸了招牌?就你?”
蘇潼:“別瞧不起人。”
她驕傲地揚了揚下巴:“我可是神醫。”
“溺水快死的孩子我救活了,齊腕斬斷的斷肢我重新接回去長好了。你說,我當不當得起神醫二字?”
陸濟:“......”
失敬!
“言歸正傳,”蘇潼輕飄飄瞥他一眼。陸濟覺得她這一眼,內涵特別豐富,“你要不要我治吧?”
“要治,就點頭,拿金子來。”
“不需要,你就找別的大夫給你開方子。只要遵醫囑好好服藥,別的大夫應該也可以治好你的病。”
“應該?”陸濟對她的用詞表示懷疑。
蘇潼:“我也不知道你要找的大夫是什麼水平,只能按常理推測。”
“你的病不難治,”蘇潼道,“但是需要配合,治療過程禁忌頗多;想要效果好,縮短病程,那就得好好聽大夫的話。”
治療反流性食管炎,在現代也是一個漫長的治療過程。
用藥簡單,但治療過程病人需要積極配合,不然病情容易反覆。
“我覺得,”蘇潼想了想,覺得依這怪老頭的尿性,說不定真會砸她招牌,“三百兩金子做保證金還是太少了。”
“說定了,可不能反悔。”陸濟急忙打斷她,“就三百兩金子,不能再多了。”
他的錢袋都快被她掏空了,她還嫌少?
司徒燁在一旁含笑看着,目光柔和,神情愉悅;不管蘇潼說什麼,他都不搭腔。
至於陸濟的抱怨暗示,他一概當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