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潼,”齊子硯按捺住心裡忐忑,半玩笑半認真問,“我是說如果,你打算喜歡什麼人嗎?”
比如他或者司徒燁?
蘇潼非常平淡道:“我恐婚。暫時沒打算和誰發展感情。”
齊子硯皺眉:“恐什麼?恐婚?這是什麼鬼?”
蘇潼翻白眼:“字面的意思。就是恐懼婚姻。”
齊子硯茫然:“為什麼就恐懼婚姻?”
像她這樣年紀的姑娘,不正是少女懷春,想着嫁得有情郎嗎?
蘇潼就非要這麼獨立特行?
“成親有什麼好?”蘇潼本來不想跟他討論這種問題,可為了避免日後尷尬,還是先說清楚為好。
“成婚之後,首先得侍奉公婆。”
齊子硯嘴唇動了動:嫁給他基本不用侍奉公婆。
“要是好相處,日子還能過。要是遇到處處挑刺要給媳婦立規矩的公婆,那就是嫁過去侍候祖宗。”
蘇潼睨他一眼:“只一條,就能讓人對婚姻望而卻步。”
“更別說還得生孩子,生一個還不行;最好一口氣生個七八個,多子多福。”
“好了,女人懷孕生子的時候,還得裝大度把男人分出去。替他討十個八個小妾回來。”
“美其名日:不能委屈了丈夫。”
“三殿下,這時候最委屈的就是做妻子的。”
“這還不算,冒着生命危險懷孕生子,接下來還得養育孩子;不僅要養育自己的孩子,還要幫他養育其他女人生的孩子。”
“還要像個保姆一樣,操持家務。”
“甚至以後,妻子帶去的財產,還得分其他女人的孩子。”
“男人做了什麼?”
“除了提供一個名份,提供幾顆精子之外,啥事都與他無關。”
“你說,一個女人嫁人之後,就得操勞一生,甚至都不能高高興興過一天屬於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