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燁淡淡附和:“正是。”
“張太醫,請吧。”齊子硯已經主動催促。
他不在意齊霏是死是活,就是有些好奇齊霏是不是真病得快死了。
如果齊霏快死了,他更加要去公主府。
起碼幫蘇潼做個證也好。
免得將來齊霏死了,他父皇責怪蘇潼救治不力。
“那,定王爺,三殿下,兩位請。”張太醫攔不着他們,只能同意他們隨行。
蘇潼:“......”
喂,你們是不是還忘了還有個我?
衛潯一直沒有出聲。
但是,從公主府的婢女第一次出現,他的目光就一直有意無意瞥向司徒燁。
等到張太醫與那個婢女二次出現,衛潯看司徒燁的目光就更加多了幾分複雜難明。
司徒燁知道他懷疑什麼,不過,司徒燁除了朝他笑了笑,什麼多餘表情都沒給他。
沒有委婉提示,也沒有間接警告什麼的。
最後,若無其事與齊子硯一道騎馬前往公主府。
蘇潼帶着青黛,然後又在司徒燁眼神強烈的要求下,把天冬也帶上。
坐馬車去到公主府。
一行人也不耽擱,直接去了齊霏的寢殿。
然而,好巧不巧,蘇潼一行人才走進去,齊霏就睜了眼睛。
“蘇潼?”齊霏神智半迷糊半清醒之間,驟然看見蘇潼,激動整個人似乎都突然清醒了。
一剎那,就勾起了對蘇潼新仇舊恨的全部記憶。
她睜大眼睛,厲目凶光如刀,狠狠地剜向蘇潼,“你為什麼來這裡?”
“誰允許你踏進我的府邸?”
“滾,你馬上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