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她朝他眨眨眼,俏美的面容笑靨如花,“慶祝我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齊子硯陰霾籠罩的臉,終於重新展露笑容:“說得好,我們的後福在後頭。”
“現在我們還活着,確實值得慶祝。”
他忽然意識到有些事情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重要。只要蘇潼還活着,還能在他眼皮底下開開心心地想笑就笑,想嘲諷擠兌奚落他就來幾句;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就是經過這次的事,我們在橫郡探尋鹽礦之旅只怕不會那麼順利。”
齊子硯冷笑一聲;“無妨。諒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胆再對我們下手。”
蘇潼:“不怕明目張胆,就怕他們耍陰招,那才防不勝防。”
“蘇潼,”齊子硯想起這次他們同時遭人暗算,起因皆在於蘇潼責任感作祟。他眸光暗了暗,認真道,“接下來要是再遇到傷患,你還是別管了。”
蘇潼:“......”
他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齊子硯受不住她明亮目光里的質疑,蘇潼還沒開口表態,他自己就先棄械投降,“好吧好吧。算我沒說。”
“可是,我的話你得認真聽啊。要是真再遇到病患,你頂多讓別人給他送點葯,又或者,送點銀子讓他找別的大夫看也行。”
蘇潼心頭暖了暖。
知道他是擔心她。
他提這種要求,完全是為了她的安全着想。
“三殿下,我知道好歹。”
“嗯,還有,我會小心的。”起碼在橫郡,她再不敢掉以輕心。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蘇潼與齊子硯仍舊坐馬車前往東邊的灘涂。
然而,他們才去到灘涂,就發現遇到問題了。
“三殿下,我們走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