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起戰事,他這個赤翊軍統帥肯定要長駐北疆。
可是,京城有個她。
讓他心裡如何割捨得下。
蘇潼默了默:“就是目前還不一定會打起來?”
司徒燁笑了笑,神色有些無奈:“就算眼下戰事未起,只怕也安寧不了多久。”
漠北既然蠢蠢欲動,證明經過這幾年休養生息,他們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自覺有實力跟他們大燕一戰,當然不會再甘心一直屈居寒冷的草原。
蘇潼考慮了一會,雙目發亮地側目看他:“如果戰事一起,短時間肯定不會結束。不如到時我和你一起去北疆?”
司徒燁微驚:“你?準備和我一起去北疆?”
少女笑吟吟點頭:“對。”
月色朗朗下,嫣然含笑的姑娘竟美好得想讓人將她藏起來。
司徒燁心頭一緊:“不行。”
蘇潼笑容垮下:“怎麼不行?”
“北疆環境惡劣,氣候寒冷,物資匱乏;我捨不得你去那裡吃苦。”
“何況,那既然是戰火波及之地,也不安全。”
蘇潼含笑看他,“那你去那麼遠,又不知歸期,肯定有很長時間見不到我;你就沒有不捨得?”
司徒燁閉了閉眼睛:“我恨不得天天把你揣在兜里,去哪都帶着。”
“可是蘇潼,與見不到你相比;我寧願受相思苦,也不願你有半分危險;也捨不得你跟去吃苦。”
“相信我,北疆環境的艱苦,絕對不是在京城長大的你能想像得到的。”
蘇潼翻了個白眼,猛地灌了一口酒。
她喝得太急太大口,又吸了口風進去,一下子嗆得咳嗽起來。
“咳咳,如果我非要去呢?”